要灌多少?每次都灌他可以吗?会不会酒精中毒呀?紫莺听到酒就皱眉。
那就看你学得快不快了,你什么都不懂,平常也不看限制级的镜头,大概要久一点,这样好了,先过了今晚,明天我们去问程哥好了,他才知道重点。
宣靖涛实在听不下去了,什么馊主意?他举手敲了门,听见应门声才进去。
静娟,谢谢你帮我陪紫莺。一进门他即谦冲有礼地笑着。
哪里!静娟担心地看他一眼,忘了刚才有没有关门,不知他有没有听到。
恭喜你们,你们的礼服很好看,你今天特别帅,如果多喝点酒会更有味道。她边说边走到门边。
静娟!紫莺一见她要出去心中更是着急,她还很多问题没弄懂。
静娟也累了一天了,志新等着送她回去呢。宣靖涛坐在她身边柔声地说。
是啊!明天再说。静娟也只好打开门出去了。
先去洗个澡吧!你累了一天。宣靖涛体贴地帮她把头上的头饰拿下。
谢谢!我爸妈今天很开心,你一定花很多工夫才让他们来的。
其实爸早气消,他很想你,也很舍不得你,坚持不让你回去,是怕你因帆帆耽误了一生,所以只能这样逼你。宣靖涛替岳父把心里的话告诉她。
也许吧,不过不重要了,只要他们开心就好!进浴室前她又由衷地道谢。
宣靖涛只是一笑。你开心吗?我只要你开心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看着浴室紧闭的门在心中默默地问着。
当宣靖涛也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时,紫莺在桌上放了两瓶酒,宣靖涛暗自忍着笑,台湾人的喝酒文化他实在不敢恭维,再好的酒都当开水灌。
你会喝酒吗?他故作意外地问。
当然!念中文的人不喝酒,不算毕业,不过我胃不好,不能喝酒,你帮我多喝一点。她倒了一杯在高脚杯上。
那就别喝了。我不知道自己的酒品怎么样,万一不好醉了就麻烦了。宣靖涛别有用心地说着,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好心提醒的样子。
这样啊!紫莺迟疑了一会,面有难色,静娟怎么没想到酒品的问题呢?那喝一点,微醺而不醉应该没问题吧!一点吧,这样比较合古礼。
哦!合卺酒是吗?但少了个酒杯,没关系,可以变通的。宣靖涛优雅地拿酒杯喝了一口,含在口中,将紫莺带了过来,抬起她的脸,喂进她口中。
紫莺被他举止吓呆了,甜甜的酒汁流进喉中,没有想像中的呛。
好喝吗?他调皮看她一眼,喜欢那嫣红的脸颊。
还好。紫莺觉得脑袋热烘烘的,心也狂跳不止。你在伤心失意的那时候,可曾花钱买女人帮你生孩子?她终究是决定问了。
宣靖涛沉默了一会。你介意我的过去吗?我有一次失败的婚姻,做过些堕落的事,而你纯情善良,你希望有个纯纯的爱,我会给你,只是我有过去是不是这份爱就不完美了?
你的事,郁淇和妈都跟我说过了,那不能怪你,我在意的不是这个,我不也有段不好的过去吗?所以才有帆帆,我只在意你是不是把女人当人看。
我是花钱寻欢,也希望金钱能买到孩子。但是我没这么做,热爱医学的我对于别人的生命还不至于这么对待,相信我好吗?他深深地望着她。
紫莺信任地点头,虽然想不透语兰为何这么对于宸说,但眼前她愿相信宣靖涛。
我相信。你再喝点酒好不好?你喝酒的样子很好看。她又倒了杯酒。
宣靖涛含着笑意轻啜着那杯酒。你不怕我醉?
喝一两杯会醉吗?程哥都喝两瓶以上才会醉的。紫莺撑着腮帮子看着他。
当然不会。他一口喝了杯中物,虽自认不是个争强好胜的人,此刻却不想被程志新比下去。志新常陪你喝酒吗?他问得有点不是味。
又替他倒了杯酒。我不喝酒,你的样子真的很好看,睫毛好漂亮、眼睛好迷人,男生怎么可以有这么漂亮的眼睛呢?帆帆的眼睛像你。紫莺被酒气醺得头有些昏了。你把这瓶酒喝完好不好?她红着脸摇着酒瓶说。
为什么?看着她傻兮兮地笑着,他试探地问着。
我小时候灌蟋蟀都是这样子的,就算蟋蟀跑出来了,水还是要全部用完,这样才完整。所以酒开了也要喝完才好。她娇憨地说着,神色却非常认真。
天哪!她把他当蟋蟀灌吗?真没想到她从灌蟋蟀时就展露龟毛的天分。宣靖涛深感无奈却又心甘情愿地当那可怜的蟋蟀把酒喝下。
喝完那杯后,他看着紫莺认真地问: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说?
你要我说什么话?她努力地想让脑筋清醒。
关于帆帆妈妈的事。
帆帆妈妈?帆帆妈妈有什么事呢?我觉得头有点晕耶,奇怪,喝酒的是你,为什么我会醉呢?她右手屈成拳敲了敲脑袋,隐约知道该怎么应对又语无伦次。
宣靖涛叹口气,扶她躺下。你中文系不算毕业,才半口酒又醺了三杯酒就不行。他不解半醉半醒的她为何仍能闪避问题。
紫莺伸手抱住了他,你很坏,总是自作主张,但是我还是喜欢你。因为你我有个孩子,让我觉得不管我怎么样,孩子都会爱我,谢谢你。你知道吗?必须小心翼翼地做好每件事,才能得到肯定,好累!好可怜!但是帆帆不管我做什么事,他都高兴。紫莺埋在他怀中哭了起来。
宣靖涛紧紧地拥着她,不管她有几分的清醒,或是几许醉意,都无所谓,只要她打开心扉不把他关在她的世界外头就好。
我不是故意使坏,只是你好任性,我不强迫你做些事,你只会亏待自己,我无法看你这么折磨自己,见你拿自己出气我舍不得。他轻拭着她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