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完“刑”的白沫寒似刚出生的婴儿,一碰就碎,一打就坏。她扶起他,脸仰起来,依然是微笑的。看着他的笑脸,她更加难过,更加的伤心。
“我们回家吧!”她说。
“不用,”他站起来,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拉着她的手,就像刚出门的时候。
天色渐渐暗了,星星似乎不愿露出脸孔,月亮显得特别孤单。
“张伯,鸡,两只!”说着,白沫寒向一位老伯扔去一锭银子。
“诶!”老伯轻快的回答。
提起两只杀好,洗好的鸡,白沫寒拉着白琪薇便走进了树林深处。
“你知道吗,我一直来这儿,因为心里的伤只有它们能懂。”(The trees shake. It sound like "yes".)
“那你带我来这儿,娘不会担心吗?”
“我托同学去说过了”白沫寒笑笑说,他的心是如此的细。
在白琪薇发呆的时候,篝火已经生起来了,鸡已经架起来了。
“能告诉我为什么带我来这儿吗?”白琪薇壮着胆子问起来。
“是因为你有和我一样的遭遇,莫琪薇!”
“我已经叫白琪薇了,不是吗?”
“是,但是你从来就不属于白家,不是吗?”
白琪薇愣了一下,“我是你的妹妹。”
“我也不属于白家,你更不是我的妹妹。”
“你在说什么?被打坏了吧?”当然最后一句她说的很轻。
“我们都不属于这个时代,我从第一眼看到你时便知道了。”
“我从小就很幸福,但·····”正当莫琪薇要坦白她的一切时,白沫寒笑笑说“不用告诉我。”
说着,他递上一只刚烤熟的鸡腿,莫琪薇接过鸡腿时,明显感到了手的虚弱,她便想起了下午的事,眼泪又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谢谢你。”
“啊?哦。”白沫寒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夜是静的,每天的夜都如此静。“啊!”一声尖叫划破天空。
“怎么了?”
“我的腿。”
“别动。”白沫寒飞快地撕下了莫琪薇大腿上的布,果然是蛇。白沫寒立刻帮莫琪薇吸毒,当然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算不了什么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