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燕的信息素在别墅里传的这么广,小空一下子就知道了。
“所以现在银燕那个笨蛋和那头老龙在一起?”小空“咔擦咔擦”吃着苹果,咬的凶残,“老牛吃嫩草啊!”
网中人眼皮子一跳,继续搅拌汤药。
“不成,我要去看看!”
“坐着,哪里也不许去!”
“哎呀,网妃!”
“撒娇没用,老实待着。”
“哦!你现在还凶我了!天哪,待人家好的时候,管人家叫甜心,不要人家了,就凶成狼狗。”
网中人充耳不闻。一下一下搅汤药,瓷白的小勺子进去又出来。
“噫,网妃,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是我没有证据。”
网中人一顿,看向欠收拾的小空,臭小子一脸满脑子废料,洋洋得意。
网中人眸色一暗,舀了已经常温的汤药,喂进小空嘴里。
小空自然享受网中人的五星级服务,一口气喝完了并不苦的药,然而勺子没有撤出小空的嘴。
“?”小空要吐掉,那勺子却极富技巧性地在他嘴里磨蹭,小心地刮过他的上颚,又往里探去。
“不成,会恶……”心,字还没说完整呢,那小勺子轻轻地搔刮嘴里不知何处的嫩肉。
“唔……”
涎水不自主地留了下来。
“嗯……”小空许久未开大餐,突然来这么点清粥小菜,便叫他有些受不住了。
小勺子毫不留恋地抽了出去,带出几丝涎液。
“你干什么?”
“现在你有证据了。”
小空挑眉,轻佻地去勾网中人的下巴:“不若再多些证据,或者你贿赂贿赂我,我就不抓你证据了,当庭释放。”
“老实喝药。”
“我不!”小空作死道,“我想要受贿了。得要有美人亲亲抱抱,我才喝。”
网中人气笑了,放下碗就走,门嘭的就关上了。
门外,网中人仍能闻到一丝甜甜圈的味道,不过佣人们开了窗户,已经散了许多。网中人站
到了窗边,那扇擦得透亮的玻璃映出网中人狼狈的脸。
网中人想抽支烟,可因为小空怀了,所以他戒烟了。现在的他,口袋里只有一张小空的药方子。
网中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他很烦躁,明明前一秒还欢喜着,下一秒就能转雷阵雨,他不想吓坏小空――别看臭小子嘴贱,其实敏感得要死。
那个孩子的影响,还是太大了。
清凉晨风吹在脸上,网上人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回去。
门一开,骇得网中人魂都飞了。
“你做什么!”网中人大喝,急忙跑过去抱住单脚站立差点倒向玻璃窗的小空。
那窗户是开着一半透气的,要是真倒过去,以小空的状况,保不准就栽下去了。
小空被重重地压回到床上,手高高地向空中举起。网中人气不打一处来:“你疯了么?这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就算撒气你不能找个别的方式吗!”
“我只是在喝药。”小空打断网中人的话,无辜地摇摇手里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