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寂。
苍狼感受到众人惊悚的目光聚焦到自己身上。
“一派胡言!”苗疆王者手起刀落,毫不留情。
上官鸿信大怒:“地门之中,一月三十日,你夜夜宿在精忠房里,捷足先登,还敢有脸否认!”
俏如来羞愤不已,一口气没缓上来,呛得咳嗽。
“大哥!”银燕看得心惊肉跳,扶住兄长。
“你……”俏如来想说话,他不晓得雁王什么心思,居然用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坏人名声,实在恶作!
银燕心思直,慌得给大哥拍背,他下手没轻没重,脑子也混乱,一个手掌拍下去,差点没给俏如来拍吐了。
“孕吐?!”在场的唯一女性锦烟霞震惊。
一时间,众人僵持,难以置信。
原藏镜人,现天地不容客面色铁青,神色不善地盯向了苍狼。
苍狼姿势诡异地停在原地,他不由思考雁王的话,难不成在地门之时,他真的夜夜宿在俏如来的房中?
地门的记忆,他有些混乱,许多片段恍恍惚惚,做不得数,若是真发生了那事,那可如何是好?
“俏如来男儿之身,如何孕育子嗣?雁王编造谣言,也要有所依据。”俏如来艰难地试图将事情导回原轨。
上官鸿信现下也觉得不对,可俏如来这般否认,他提出疑问确认眼前之人是否是他的爱人:“你大腿/内侧是否有颗小红痣?”
俏如来沉默了。他开始思考他的师兄是不是偷看过他换衣服,或者洗澡。这么敏/感的位置,他也是偶然发现的。
银燕一看大哥这反应,大惊失色:“你居然偷看我大哥!”
苍狼也被带跑偏了,他努力回想在地门之时,有没有瞧过俏如来的身子――完了,他记不起来。
这下可好,打,还是不打?这是个问题。
同人世界。
雁王坐在大石头上,思考人生。方才这边还活着的师父提了个建议,说苍越孤鸣和史精忠的孩子,会姓上官。
真的,雁王觉得自己没下手打死眼前这位师父,绝对是师父那张脸的作用。这是什么清奇操作?
这边的人脑子是不是被屎糊过了。
今天这一天快结束了,太阳已然落山。雁王尝到了无计可施的滋味,特别不开心了。
一抬头,他还看见了大腹便便,慢慢过来的史精忠。
雁王抬腿就走,一句话不留,显得冷酷极了。
史精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委委屈屈,一步一步跟在雁王身后。
“师兄,你同我说说话,好吗?”
俏如来才不会这么软软乖乖地喊他师兄呢!雁王不屑一顾。
史精忠毕竟双身,跟不上雁王的步子,只好小跑,去牵雁王的手。
雁王一顿,觉得恶心,就要甩开,便瞧见史精忠红着眼眶,明明惧怕还是坚持的模样。
“不要用这张脸,摆出这副表情。”雁王残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