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是什么声音?
欲星移昏昏沉沉地想,感觉好像是打火机?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这是哪里?有点眼熟啊!
酥浥?
欲星移看见了不远处被绑着的八纮酥浥——他整个人也瘫软在地上,却是清醒着的。
“酥···”欲星移想喊,但太疲累了,完全出不了声。他想动一动,却发现自己竟也被绑住了!
“啪!啪!”有人拿着打火机靠近了!
欲星移竭力想让自己清醒些,却突然被走过来的人惊呆了!
那是···北冥无痕!
“欲星移,你也有今天啊!”无痕轻蔑的声音回荡在房子里。
不对!是梦!北冥无痕已经死了才对!
欲星移狠狠闭眼,被缚住的手想要掐自己一把,试图清醒过来。
“别挣扎了,这是猪蹄扣,越挣扎,越紧。”无痕掐住了欲星移的脸蛋,凑了过去,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真是,无时无刻,不让我恶心呢!”
“哈,彼此彼此。”欲星移冷嘲。
“哈哈哈哈,也无时无刻,不令我兴奋。”北冥无痕摩\挲着欲星移的下巴,“不乖,真是不乖。”
欲星移看着那双眼,只觉得恶心,万万没想到,这人死了,自己还要在梦中见他一次!
北冥无痕并没有多加为难欲星移,只是哼起了小调,打开了一个箱子!
里面放着两只针管!
“求我吧,欲星移。只要你求一次,我就给你留个全尸。”
欲星移闭上眼,即是知道这是梦境了,他便不想再看。
他毫无痛觉地感觉到有东西扎进了后颈。哦!对了,当时他是怎么办的呢?欲星移回忆,似乎是直接踹了北冥无痕的命\根子吧!然后想把那针管弄破,可惜,猪蹄扣是真的很难解,针还是打进去了。
然后,发生了什么事呢?对了,好像是!
凭什么好东西都让北冥封宇和皇渊占尽了!
“凭什么好东西都让北冥封宇和皇渊占尽了!父亲偏心,你们两个也偏心!我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吗?”
欲星移看向已经走到八纮酥浥那边的北冥无痕,不由想笑:和你这么个神经病在一起,偏心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北冥无痕踢着八纮酥浥,本来只是随脚踢着的,可越踢越兴奋,越踢似乎就越能释放他内心的暴戾!
八纮酥浥蜷缩成一团,尽力减少重要部位所受的伤害。
“酥浥,你这么听话,你说说,我好吗?啊?”北冥无痕一把攥住酥浥的头发,凑近他的脸庞,似一条毒蛇吐着信子般靠近,低声笑道,“酥浥,你的手这般好看,不如砍下来,给我吧!”
为什么总是这般欺负酥浥呢?
欲星移漫无边际地想着:或许是因为···骨子里的欺软怕硬吧!明明恨不得撕了自己和封宇,但是不敢下手,偏偏心理扭曲,便将所有的恶意倾泻在了个性温吞的酥浥身上!
透明的药水,被注\射进酥浥的体内。
男人留恋地扣住了酥浥的手,强迫对方十指交握。
···
白皙的手探上了额头。
“恩?”俏如来一手拿牙刷,一手拿着漱口杯,疑惑地回头。那装着漱口水的嘴还鼓鼓的,被水浸\湿的唇显示出粉\嫩的色泽。
默苍离靠近,清冷的雪松味充盈在了四周。
老师?
微微歪头,金红色的眸子好奇地望着面前的男人,似一只毛茸茸幼兔突然从草地里探出了小脑袋,打量着这个未知的世界。
默苍离`···被萌到了。
他总是不经意间被自己的小弟子撩到,可闷骚如他,绝不会说出口。
默苍离凑了过去,用额头抵住小弟子的额头,试试温度,面色如常道:“不烧了。”
俏如来被突然拉近的距离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瞧着老师极近的秀雅脸庞,脸,慢慢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