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世界。
苍狼没去成营地,他去见所谓的邪皇,可惜,也没碰上。
在这个奇妙的地方,缺舟一帆渡和元邪皇竟然曾是夫夫关系。
史精忠是个很会讲故事的人。据他所说,一直以来,缺舟大师都是地门的守护者,因为地门风水好,环境雅致,连生出来的孩子都聪明些,因而自己和上官鸿信才让他在地门养胎,并且,为了方便起见,苗疆特设了营地在地门之外,每逢单日,自己就会出去处理堆积起来的苗疆事务。
这话扯得远了,还得说回缺舟大师少年之时。那会儿他就是个修佛者了,白衣负剑,一把玉笛坠在身侧,真真端方静雅,恍若云端上的仙人,不晓得迷了多少姑娘家的眼。缺舟出世历练,观遍世间疾苦困厄,心怀天下,悲天悯人,因而开拓了一方净土,取名地门,给天下人留个温暖的落脚之地。由此,他年纪轻轻便被人尊为大师。
后来,魔世战乱,蔓延到人世间,缺舟出了地门,救灾救人,便是那时碰着了元邪皇。缺舟大师知情,懂情,却没亲身历过情,元邪皇相中了缺舟姿容,便与缺舟打了个赌,用一碗小米粥赌人心至恶,赌注就是缺舟。
缺舟赌了,赔的一干二净,把自己给输了,从此魔世多了位修佛的魔后。
“可他们现在都在地门,是怎么回事?”故事很有意思,苍狼却听得疑惑重重。
史精忠稚气地鼓了鼓嘴巴,道:“后面的事不清楚,我也是听念荼罗大师说的。大师的说法许是偏向缺舟大师,在他的故事里,便是邪皇不要脸,拱了缺舟大师这株小白菜。”
苍狼失笑。
史精忠这模样确实有趣,苍狼也难得放松下来,他那双眼本就看起来深情,一笑就更显得情真意切,史精忠也跟着笑了起来,眉眼似染了春风。
“在说什么呢?”缺舟端了茶出来,放在小圆桌上。
背后说人长短不好,史精忠不好意思道:“我们在讲您和邪皇之间的故事呢!”
缺舟坐了下来,把茶推给两人,并不在意这件事情:“不过是些陈年旧事罢了。”
“您不再和邪皇好了吗?”史精忠好奇。
“一别两宽,各自生欢,”缺舟大师悠悠地喝茶,“不好么?”
史精忠没经历过大师的境界,他只晓得光协调好苍越和师兄,就很辛苦了,哪有功夫想别的。
苍狼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可矜持阻止了他问话。
缺舟瞅了眼苍狼:“想问便问,无妨。”
“您和元邪皇为什么会分开?”
苍狼怎么想,都觉得他俩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真在一起了,也不是那么容易分离的――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是接受了这种夫夫设定。
“比起待在他的身边,我更喜欢一杯茶,一柄剑,一把玉笛,一段佛经。”
苍狼探不出什么话来,他看了眼隔壁的小屋,思忖着要是那位元邪皇也这么安分就太平了。
“精忠,你能帮我去拿一下屋里的果盘吗?”
“哦,好。”
“孤王去吧。”
“不用,”缺舟大师按住苍狼,“让精忠去吧,他也要稍微运动。”
苍狼望着缺舟大师茶色的眸子,静下来,史精忠去拿东西了。
“大师,有何指教?”
缺舟大师细细地看着苍狼,突然道:“你不是苍越孤鸣。”
原著世界。
“你不是苗王!”俏如来直指中心,“起码,你不是俏如来认识的那位王上。”
王帐内,俏如来与苍越孤鸣面对面坐着,两人都在想着对方的来历。
人是那个人,又不是那个人。
俏如来和苍越孤鸣相互试探,弄了大半天,不得不得出结论:这世上有两个他们的存在。
“也许不止。”俏如来道。
苍越孤鸣自另一个世界为寻人而来,出了地门看到王帐,听到风逍遥的声音,便过来,实在没想到就这几步路的功夫,竟是换了个世界。
俏如来身上披着苍越孤鸣的披风:“王上,您和我说说您那边的情况吗?”
确认是另一个苍狼,俏如来稍稍安心,他直觉眼前的这个苍狼并不是恶人――尽管他撕了自己的衣服。
另一世界的情况并不复杂,和这边想比,更是安定和谐,九界之间相互签署了和平协议,虽偶有争执,但好歹没起什么大的变故。苗王后史精忠前段时间有孕在身,为了修养,也为了同隐世的冥医前辈,默苍离和史艳文两位岳丈离得近些,苍越孤鸣送史精忠入了地门――没有能比地门更安全的地方了,那儿可是有缺舟大师和元邪皇坐镇的。而苍越孤鸣陪伴史精忠,唤人在地门之外扎营,处理公务。
“等一下,您是说师尊和爹亲都在地门?”
“是。”
“两位岳丈?”
“对,”苍越孤鸣解释,“他二人是夫夫,这边难道不是吗?”
俏如来摇头,不知道该欣喜那个世界的师尊与爹亲安好,还是该纠结两人可怕的关系。
“元邪皇同缺舟大师同住地门,不会有摩擦吗?”
“尽管他们和离了,彼此之间似乎仍是以友相称。”
“和、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