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如来烧得厉害,多年的奔波疲累与伤痛,在地门这一块安逸之地竟是一下子爆发出来。苍狼不得不分心去照顾俏如来,毕竟假他人之手,苍狼不放心,缺舟也不放心。真正的大智慧对此并无异议,在大智慧看来,任何人都无法阻挡地门的救世行为,俏如来最后也会心归地门的,何况俏如来心地善良,佛性深厚,只要不站在敌对立场,大智慧还是很喜欢俏如来的。
没了俏如来的时不时猜疑探察,缺舟与大智慧更多时间都面临着与雁王的交锋,与外境之人千年玄铁化身玄狐、师相欲星移的周旋,以及他们二者自己之间的辩论。自此,也放松了了对苍狼的精神控制。
也是缺舟当太久的和尚没注意,未曾料想到恋人之间的所有事宜。他光顾着方便,让俏如来与苍狼睡一张床,这一天一天的,孤男寡男,原本两人皆是守礼之人,可再守礼的人,既已成婚,那么行夫妻之事也是正常的。
一夜鱼水。
(好几百只河蟹爬过)
说起来,他不过是怜惜苍狼又要照顾自己,又要处理地门内务,所以让苍狼早些歇息,也支撑起来,替苍狼宽衣,许是月色太美,许是苍狼的眼睛实在是深邃得令人着迷,俏如来也不敢与苍狼长时间对视,低头为他解着中衣的衣带子。也不知怎么回事,苍狼就喊了他的本名,在抬头的一瞬间,唇被苍狼轻轻地吻住了,俏如来只感觉血都冲着脑袋去了,本来就微热的体温,霎时像是要火山喷发!他一动都不敢动!慢慢地,他感觉到自己的唇被叼起,细细啮噬,然后,有东西闯进了他的嘴里···
脑袋里像是重播一样,迟钝地一点一点回放之前的场景,俏如来不敢再回忆下去,整个人羞得好似被蒸熟的虾子,通红一片。
理智回笼,苍狼原本也有些不好意思,可眼见得俏如来已经羞得不敢面对自己,死死地将人埋在自己胸口,一时间,竟是闷闷地笑了出来。
于是,他看见,原本俏如来红通通的耳尖,更红了。
藏镜人从昨晚开始烦躁,也不知在烦什么,近来俏如来生病,苍狼一直细细照料,也不知俏如来身体恢复得如何。天还没大亮,藏镜人便往地门大殿赶,他想了大半夜,觉得侄子生病,苍狼贵为大智慧,事务繁忙,或许无法给予最好的照料,还是自己照顾来得好。
直入大殿,他也不顾是否会打扰到,便往苍狼房间走去,还未等他敲门,房间门便开了。苍狼惊讶地望着藏镜人,道:“叔父,何事?”
藏镜人刚想说照看一事,一股奇怪的味道便钻入了鼻间。随后,藏镜人看到了苍狼脖子上遮都遮不住的咬痕。
藏镜人,男,中年,在入地门前的妻子是极为色气暴力的女暴君,育有一女!
“叔父,怎么了?”
“你···你···你你们···”
苍狼不解。
“不应该啊!!!”
这一天,藏镜人是悲痛的!
在他的记忆中,他身边的亲人只剩下俏如来这根独苗苗。哪怕俏如来与苍狼是一对,他还是固执地把俏如来当成一个小孩子来疼爱,尽管情绪表现并不明显。
在俏如来不知道的时候,藏镜人不顾苍狼大智慧的身份,与苍狼打了一架,因为理亏,苍狼没敢还手,单方面挨揍了!
俏如来和苍狼圆房了!
缺舟先生惊得差点打翻了茶杯,不过是一时没注意控制苍狼的精神思维,怎么就行了夫妻之实了呢!
这么大的事情,大智慧一感应就知道了,这回,总是话痨的大智慧,沉默了···他莫名想到了雁王,然后毅然决定再改一次俏如来与苍狼的记忆。
缺舟与大智慧本就能共享意识,当即否决了这个想法,要知道俏如来与苍狼均是信念坚定之人,为了令他俩服从,曾多次被篡改记忆,若是再强行修改,怕是意识会陷入混乱,轻则疯癫,重则性命不保。
这两人都不能动,大智慧只能郁闷地加强了对苍狼的精神影响,让他以地门大局为重。
这几日,俏如来身体恢复得不错,却愈发往石像女子那里走,并非他不愿与苍狼温存,而是不知从何时开始,每次他一接近苍狼,就觉得苍狼行为有些古怪,他的上位者气息更重了,还加速了对外的扩张,整天忙碌,到晚上休息之时,基本上都睡在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