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寂静。
上官鸿信的消息很快,他相信自己的老师得到消息的速度也不会慢,只是老师不能马上过来看看俏如来,而他却可以……看看他可爱无害的小师弟。
“师兄。”俏如来没想到第一个见着的居然是上官。
“我听说你生病了,”上官鸿信漫步走来,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好点了吗?”
俏如来摸不透师兄的来意,只轻轻应了一声。
上官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俏如来,都已经是病容了,却还是那般精致秀雅,像是被光笼罩着,额间的一点红更衬得他眉目如画。恶意与嫉妒几乎要吞没了上官――真是被上天眷顾的孩子,为什么偏偏能得到老师的宠爱呢?居然还对这份宠爱产生排斥!
俏如来有些不适,上官盯着他看得有些久,从很久之前,他就对这位师兄有些胆寒,每次与师兄单独接触,他都会不自觉想远离。
上官鸿信自然看出俏如来的不舒服,也不介意,似情人般抚上俏如来的发丝,道:“小师弟,要照顾好自己啊。”
俏如来僵在那里,身体的疼痛和疲累让他无法躲闪,刚要开口,整个身体便不受控制地一颤,寒毛都立起来了!
上官鸿信,摸到了他后颈的腺体处!
因为治疗,他脖子上早就没了抑制环。
“师……师兄?”
上官鸿信动了,他弯下了身体,将脸贴近了俏如来的耳畔……
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残留的,雪松的,气息。
寡淡,却透着隐隐亲昵的老师的气息。
“唔……”
俏如来呜|咽出声,纤长苍白的手指无力地扣住了被单,隐隐发颤。
湿|濡的感觉从后颈清晰地传来。
俏如来急促地呼吸着,完全不敢动,浅浅的红晕自后颈弥漫上脸颊。
他的师兄,正轻轻地舔|舐着他的腺|体处,好似情|人之间的温柔缠|绵,他能感觉到上官咬住他的皮肉,厮|磨吮|吸,逐渐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似乎只要再用力一步!就能咬出大量鲜血,覆上信息素!
不过,上官还是停止了。
他有些留恋地摩挲俏如来的后颈,因为刚才的动作,那块早已伤痕累累的皮肉愈发显得骇人!
“要好好养病啊,我的小师弟。”上官鸿信面对俏如来,凑得极近,呼出的气都能打在俏如来脸上。他看着那双有些瘫|软的手,似笑非笑,慢悠悠地牵了起来,就好像家人打趣般地埋怨道,“不然,谁来照顾老师呢?老师这般懒惰,连个被子都要你为他盖上。”
俏如来闭上了眼,不愿再看上官鸿信。他的脑袋乱成了一锅粥。
上官鸿信也不恼,轻吻了一下那只白玉似的手 ,而后,狠狠咬|下!
“啊!”俏如来又惊又痛,想要抽回手,血到底是流了出来。
一滴一滴,落在了被子上。
上官鸿信的眼底,一片晦暗。
藏镜人从吸烟室出来,吹了许久的风。他想着照千雪的话,大侄子差不多也该醒了,闻了闻衣服,确定烟味几乎散没了,便往病房走。
病房很干净,布置素雅,床上空了,雪白的被单上染了点点梅花似的血迹。
藏镜人愣了一下,去敲厕所的门。
“俏如来?”
这厢,默宅。
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尴尬笼罩了整个房间。
史艳文沉默地看着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默苍离,却不知如何问罪。
因为几次悬案,他和默苍离打过几回交道,不得不佩服这位教授的推演能力,局里面的小年轻甚至将默苍离当成了神人来崇拜,但崇拜归崇拜,没有哪个敢靠近默苍离的,大家都觉得离这位教授太近,什么秘密都藏不住。有人曾背后调笑:“不知道哪家omega敢收默教授。”当时史艳文听到还一笑置之,觉得默教授这个年纪,清心寡欲,看透人心,估计是将文献数据当老婆的,大家怎么能亵|渎教授呢!万万没料到,默苍离居然撬了他们家的墙角!
“我原以为,教授和精忠之间,只是师徒之谊。”性格使然,哪怕是质问,史艳文还是彬彬有礼,又或者说,对着默苍离,史艳文莫名不敢高声质问,“毕竟您的年纪与阅历都远胜于精忠。并且,就在下所知,精忠和您的爱徒上官鸿信似乎正在谈恋爱。”
默苍离看着史艳文,不语。对于这个男人,默苍离还是尊重的,不过这次他确实要对不起史艳文这位老父亲了,毕竟他要将史家养的最水灵的花,连盆一起端走,他将身边的一份文件推至史艳文的面前。
史艳文正准备拿起来看看,手机却响了起来。
小弟藏镜人来电!
“怎么……”
“史艳文,俏如来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