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鸣医院的vip休息室,搞得特别高大上,欲星移每次坐在这里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还在办公,而不是看病或者换药。
“欲先生,大夫刚才交代说您的激素水平已经很稳定了,继续服药,就没什么关系。”护士长温和地说道,“您上次的药应该还有半个疗程吧!”
“对的,谢谢。”欲星移点头,他今天出门匆忙,药都落家里了。待会儿还得赶回公司处理事务。可当他刚站起来,就看见默苍离站在门口。
“默苍离?你怎么在这儿?”
默苍离看了一眼欲星移,又看向那个护士长,道:“来确定某件事情。”
“恩?”
“已经确定了,”默苍离慢悠悠答道,转身便要走,可走了几步,却又站住,添了一句,“看在你我是师兄弟的份上,劝你一句,你的事,最好早点和北冥封宇坦白。”
这方,孤鸣家太子爷的门口,正趴在一个人——令狐千里。
令狐千里毕生的愿望,是当一名飞行员。可惜,他是个大近视,以前又穷,没钱做手术,导致无法报考飞行专业。后来因缘际会,就呆在了竞日孤鸣手下做事。
竞日是个好老板,虽然无法满足他做飞行员的愿望,但是,每年在他生日的时候,都会送他一个飞机模型,后来还索性送他一座1比1比例的战斗机模型,令狐千里就把那里直接布置成房子住着了。
有这么好的老板,令狐千里当然唯老板命是从,哪怕有些命令在违\\法或是违/背/道德的边缘试探。
现在,他就在执行老板的命令——听墙角!并且老板有要求,要一字不漏地汇报苍狼与俏如来的话。
说实话,他觉得有些难度,毕竟孤鸣老宅的门和墙壁都太厚,隔音真的不错。还是偷偷打开门,开条缝隙吧!
“恩/啊~”令狐千里面瘫着脸,认真模仿俏如来的喘\\息,“少爷舔/了俏如来的后颈,估计是腺/体,应该是在安抚俏如来的神经。”
大侄孙子好样的!竞日眼睛亮晶晶的,赤/裸着双脚斜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粥小口地喝着。
“苍···苍狼,你,你不是会对我过/敏吗?俏如来这么说。没事,你稍微舒服点没有,少爷这么说。”令狐千里眨巴眨巴眼,停了一下,想了想,继续模仿道,“恩~你别/舔/了~俏如来这么···”
“你们俩在干什么呢!”老远,千雪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主仆二人心照不宣地看了对方一眼,默契地闭上了嘴巴。令狐千里立马站到竞日身后,老实地帮忙按摩。
“千雪,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竞日巧笑。
“还说呢!昨晚上给俏如来做了手术,今天早上又做了一台,快累死了,下面没预约了,回来歇歇。”千雪大大咧咧地进门,直接拿了刚才竞日放桌上的羊奶喝了一口,才奇怪道,“你今天怎么回老宅了?”
竞日道:“好久没看小苍狼,回来看看。”
“这有啥好看的。”千雪莫名其妙,也没细问,除了对竞日,他在别的方面素来粗心,看着竞日光着脚,就顺手把竞日的脚揣怀里暖了。
“你大哥常年在外,你又粗心,小苍狼养在我身边,总归我得帮他考虑下终身大事吧!”
“没事儿!就咱们家苍狼,招一招手,保准一堆Omega!”
竞日失笑,挑眉道:“你找一个和俏如来一样的给我。”
“额?”
“我们家小苍狼,要就要最好的!旁的,我还看不上哩!”
千雪不赞同:“这又不是你找媳妇,还得看苍狼自己吧!苍狼喜欢谁,那就是谁了。”
“你觉得他不喜欢俏如来?”
“那倒···不是。”千雪纠结,“可是,上回我问他,他还和我说,他对俏如来过敏呢!这种事哪能硬凑的。”
“苍狼是对草莓过敏,不是俏如来!你一个医生,不会想想怎么治治大侄子的吗!”
千雪觉得竞日在强人所难,可他总说不过竞日的。
“你为什么就这么喜欢俏如来?”千雪有点好奇,“你不是不喜欢罗碧吗?俏如来是罗碧的侄子,他···”
“俏如来是俏如来,藏镜人是藏镜人,我讨厌藏镜人并不妨碍我喜欢俏如来啊!小千雪,你把我想得也太小心眼了。”
可不就是小心眼吗!
同一时间,千雪和令狐千里的脑回路奇异地处在了同一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