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封宇接到欲星移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他给欲星移做了特殊的设置,因而尽管静音,欲星移电话进来的时候,他的手机铃还是响了。
“先暂停。”北冥封宇捏捏鼻梁,“你们再讨论一下刚才的方案是否可行。待会儿再开会。”
出了会议室,北冥封宇便接通了电话,只是电话那头只有压迫的喘|息声。
“星移,你醒了?你没事吧?怎么了?”
北冥封宇着急,可欲星移却迟迟不答。
“星移,出什么事了?”
欲星移略微颤抖的声音,自电话那头传来。
“我没事,封宇。”
北冥封宇稍稍缓了一口气。
“封宇,我问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我何曾骗过你?”北冥封宇道。
“我知你从不骗我,就是知你绝不会骗我,”所以我才这般自信,或许还铸成了大错!欲星移狠狠呼吸,掐了自己一把,遏制住越发疼痛的心口,“你告诉我,当年你不让我查无痕死亡一事,你知道了什么?”
北冥封宇一怔:“怎么了,星移?”
“默苍离,我的老同学,找到了无痕真正的尸骨。”
“?!!”
北冥家的大宅子里,冷冷清清。
北冥缜站在厨房里,点了火,烧牛奶。他睡不着,大哥还在医院昏迷,二哥失踪,他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被父亲赶回家上课。
望着蓝幽幽的火,他突然打了个寒颤,也不管牛奶才热到一半,便关了火,转身要拿杯子倒牛奶。
“嗬!”北冥缜吓出声,“三哥,你什么时候站我后面的!吓我一跳!”
北冥异僵着脸,扯出一个笑容:“刚刚罢了,缜儿,你睡不着?”
北冥缜心中感到怪异,但他是个直肠子,也没在意,说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担心大哥和二哥,所以睡不着,便下来喝杯牛奶。三哥,你也是吗?”
北冥异幽幽地看着北冥缜,将老四看得心中发毛,才道:“我在想二哥,所以睡不着。”
北冥缜了然,三哥与二哥关系最好,二哥失踪,三哥肯定最担心!他忧愁地叹了口气,绕过哥哥拿了两个杯子,然后将牛奶分好,递了半杯给北冥异。
“喝点牛奶吧,可能会好些,”北冥缜道,他摸着写着四号的杯子,心中更加难受,“这一二三四的杯子还是二哥给咱们买的呢!”
北冥异愣愣地看着写着三号的杯子。
“···哎?三哥,你怎么哭了?!”北冥缜刚喝了一口奶,就发现北冥异竟是落泪了,惊得手忙脚乱,“你、你别担心,二哥一定会没事的!”
哭了吗?
北冥异看着弟弟慌乱地去抽纸巾,心,钝钝的痛。
他的四弟,他的二哥。
为什么,他偏偏是北冥无痕的儿子呢!哪怕不是北冥封宇之子,哪怕自己是个外姓人,都不会这般痛苦啊!
这一夜,北冥家无人能眠。
北冥封宇将手里的事情,交代给申玳瑁做之后,便赶回了医院。
欲星移的病房内,灯火通明。鸩罂粟气呼呼地坐在一旁,他觉得欲星移已经无可救药了!见北冥封宇一到,就立马走人,回办公室睡觉。
“封宇,月凝湾没有到手,你们采取了什么措施?”欲星移开门见山。
北冥封宇自是看到了药神的不满,也清楚欲星移身体的虚弱,可他更了解欲星移负责的个性,他将北冥财团完全背在了自己的背上,一刻也不肯放下。
“各部门讨论,最大的止损方式,还是捡回镇海宝礁工程。将原本用于月凝湾的资金注入镇海宝礁。”
欲星移点头,又问:“我让午砗磲去查和应龙师合作之人,他有消息反馈给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