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开封印。
别说现在的她没能力对付他,即便是曾经道术颇高的她,恐怕也拿眼前这个人没办法。
更何况,她看不出他的真身。
这个男人,他究竟是妖,是魔,是人,亦或者他是神?
小雨零星的一夜过去,第二日是艳阳高照。
沛衍醒过来的时候,只有自己在酒红色的大床上,周遭没有一个人。
她打了个哈欠,赤着脚走在木质地板上,爱困的揉了揉眼,边走边打量四周。
那只吸血鬼是什么时候把她带到这里的?
“沛小姐。”凌空一道嘿笑打断了她的思绪。
沛衍转过头去,只见一身黑西服的猫少年刺着大白牙,说不出的猥琐:“你昨天和boss是不是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生。”沛衍莫名的扫了他一眼:“有没有白衬衫?”昨天的衣服都淋湿了,穿在身上很别扭。
猫少年点头,宛如变戏法一般,从衣柜里飘来了一件白衬衫,他双手奉上,企图继续八卦:“真的什么都没有生?这不可能啊。”今天主人明显心情变好了,进棺材之前一直都在笑。好吧,他承认那金灿灿的笑晃到了自己的眼,让人看了各种嫉妒羡慕恨呐!
沛衍将衬衫接过来,语气淡淡:“猫管家,你是想看着我换衣服吗?”
“啊?”金少年拼命的摇头,他若看了一定会被boss揍回原形。
沛衍笑了笑:“那你还不快点走。”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你和boss昨天的jq!”猫少年意志很坚定。
沛衍没有再搭理,双手抚上衬衫衣扣,准备脱衣服。
金少年宛如泄了气的皮球,搭拉着脑袋赶紧开溜。
沛衍换完衣服,丢下一句我晚上再过来,便打车去了军区大院。
接待的她是唐少将和蓦然然。
“你怎么会在这儿?”沛衍看着那颗毛绒头,有些诧异。
蓦然然支支吾吾的凑过来:“昨天我和朋友去喝酒,喝醉了。”
“喔?”沛衍抬头,意味不明的看着她脖颈上的吻痕,戏腻的笑道:“这是什么?”
蓦然然伸手捂住,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身边的唐少将:“被蚊子咬的!”
“好大的蚊子啊。”沛衍笑了笑,嘴边带着暧昧。
蓦然然连忙转移话题:“阿衍,据说,昨天晚上有人潜入军区大院来着。”
听完这话,沛衍将目光放到唐少将身上:“人抓到了吗?”
“没有。”唐少将优雅的叼着牙,一边说一边蒿着蓦然然的乱:“还不到收网的时候。”
沛衍恍然大悟:“你是故意将人放走的?”
“恩。”唐少将似笑非笑的扬了扬薄唇:“在军队里,有一个专用词就做探风。我怀疑昨天来的人只不过是个小喽,我们要做的是放长线钓大鱼。”
蓦然然不屑:“昨天要不是有我在,那个怨灵早就将假舍利偷走,还放长线吊大鱼,嗤!”
“你是说昨天来的是鬼非人?”沛衍凝眉,瞳孔微变。
蓦然然恩了一声:“虽然我没和她打照面,但是那股子怨味我可是闻得真真的。为了避免她现舍利子有假,我把我身上的护身符都请出来当门神了,估计多少有点佛光普照的意思。那怨灵也挺奇怪的,没有死命往里闯,否则我的道术,你是知道的嘿嘿。”
沛衍当然知道,她是见识过笨蛋然的道术的,这女人一出手,鬼没除,人死了。
用蓦爷爷的话来说就是他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对不起**,一个没拦住,让蓦然然入了道祸害乡里乡亲。
幸好这孩纸只知道吃喝玩乐,没有一心研究道法,否则那就是人间惨剧!
沛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辛苦你了。”
“不辛苦,为人民服务不是。”蓦然然笑的可开怀了,搂住沛衍使劲亲近。
唐少将笑的有些冷:“她是不辛苦,辛苦的是整个军区大院。”
沛衍对着蓦然然抚额:“你又做什么了?”
“你也知道,我这人一喝醉了就有点控制不住。”蓦然然正在埋头找措辞。
唐少将语言简练的截过话头:“她控制不住的下场,就是要赔偿军区大院里的装饰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