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让她不得不逃跑的居然是Raven的热情——Loran不明白,通常她这种冷淡乏味的表现会让人心生倦意甚至厌烦,这是她在警官学校上了两年学都没交到什么朋友的原因。但她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像Raven这样的人,他们通常对她冷淡很感兴趣,但要不了多久热情减退他们也会自动从她生活中消失。
对,她只要像从前一样就可以了。Raven这样活泼好动的女孩儿马上就会融入新生活忙得转不过来,要不了多久就会对这个木讷无聊的女警失去兴趣。或者,转过身她就会把自己忘掉。
她带着这种想法安慰自己,回到了警局。
Ororo拿着一份资料正站在她的桌前,看起来像是要把它放下。
看到她这么早回来Ororo显得有点吃惊:“我还以为你会和新朋友聊得很开心,不会那么早回来呢。”
“没有什么新朋友。”她略感疲累地说。
“你还好吧?”Ororo凑近一点看她,“你的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觉吗?”
“睡得不好。”想到那个噩梦她觉得更累了。
“那你得把这个问题好好解决一下,”Ororo说,“新任务来了。”她把手里的资料递给Loran。
“这是最近闹得很猖狂的犯罪团伙,就是入室盗窃那几个,一星期四起。你和我都被分进了专案小组,Scott是组长。”
“还有谁?”
“Well,Darwin和Sean,都合作过。我猜下午就该开始调查了,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会有时间睡个好觉。”
她身姿优雅地转身离开,擦身而过的Sean对着她挺俏的臀部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我猜你没看到她是怎么把那个公园猥亵犯的蛋蛋踢碎的。”随后进来的Darwin提醒他。
他们两人朝Loran打了个招呼就进了Scott的办公室。
片刻之后他们俩出来,手里都拿着一份和Loran手里一模一样的资料。
好极了。Loran想,她的顶头上司讨厌她到不想跟她说话,哪怕是有任务。
那他干嘛把自己弄进他的小组?
结果那天下午她就在熟悉资料之中度过。
虽然除了上午抓了个贼之外她几乎没做过什么费力的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中午那顿尴尬的午餐排除在外——但她仍然觉得很累。
任谁连续十几天都做同一个噩梦都会这样的。
她拉开床头的抽屉,对着那个小药瓶发了一会呆。
“如果你想早点脱离那个梦境,就得尽量少碰这些药。你会爱上沉睡的滋味,直到你醒不过来。”那个有双灰绿色眼睛的男人说。
她有一个月没有吃这些药了。
她做了十多天噩梦。
她明天开始会加入一个常常需要熬夜的案子。那之后她不会再有机会吃它。
于是她打开瓶盖,往手心倒了一整片,就着冷水把它吞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她醒来,看了眼闹钟。
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