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ran把Victor和Wade带到鼠尾草公寓。Wade对饭店的名字吐了两句不痛不痒的槽,然后发现根本没人回应——Victor忙着询问妹妹近况,而Loran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脑子里却想起今天是她第二次在这里吃饭。连续两天她没待在没有人的警局办公室里吃三明治。
Victor把自己的芦笋拨进Loran的盘子,Wade在他旁边发出一句痛苦的呜咽:“拜托别在我面前这么做……想到小Loran是被你这么养大的我浑身都不自在了。”
Victor得意地笑:“你只是嫉妒我有个这么可爱的妹妹而你没有。”
Loran因为那句“可爱”而倍感羞赭,但Wade似乎不反对这个说法:“想到有可能变成你现在这样我觉得我是独子简直太幸运。不过‘可爱’的部分我同意,早知道你妹妹长大了这么漂亮我应该早点去找你。”
“别打Loran的主意我警告你。”Victor半认真地瞟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黑历史。”
“多么称职的哥哥,当着妹妹的面揭露战友的风流小秘密。”
Loran觉得很窘迫。她忍着没有提醒Victor: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觉得她可爱。哪怕他们这么说了也只是附和他而已,只是一种礼貌不是认真的。而且Victor没有说出Wade的风流小秘密,只是说了‘黑历史’而已,风流什么的是Wade自己说的。
不过现在她知道了。她会记得离他远点——Victor一定会这么提醒她。虽然她不觉得他真的会对她感兴趣。
饭后,Victor和Wade送她回警局,而他们两个要去安顿自己,约好下班时间再来接她。
Loran真心感谢警局是一种闲人免进的机构,她真的很怕Victor突然提出要去她工作的地方看看——要知道这几个月来她对档案室的全部认识只有那扇写着“档案室”三个字的门而已。
她得把制服还回去。可能还得重新申请一套新的,文职类的警服以备Victor随时会来看她——不知道会不会被批准。
下午,专案行动小组开始正式启动了。
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上面摆着所有从证物组调过来的物证,每人手里都有一份受害者的口供,白板上贴着案发现场的照片。
只是入室盗窃,影响不好,但是没有人死亡。Loran看见一张照片里有张染血的床单,但那只是嫌犯破窗而入时割伤了自己留下的,血量不多,星星点点的好像溅上了红墨水,显得不太真实。
“证物组从案发现场的窗户上提取到一组指纹。”Scott把一张照片贴上白板,“它不属于受害者家的任何人,指纹库里也没有相关资料。”
“所以这是个新手。”Ororo说,“可是现场下留下了不止一个人的痕迹。目击证人至少看到两个人的身影,而且看起来是年轻人。”
“可能是一组少年犯。这可不好办,”Darwin说,“现在是暑假期间,他们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没人管束——而且还特别多。”
Scott目光扫过桌上不多的几件证物——一把没有指纹的撬棍,一枚普通的外套钮扣,还有几张嫌犯用来擦拭什么的纸巾——上面的物质正在检验中:“他们留下的线索很少,如果不是经验丰富的话,就表示他们很聪明。”
“聪明人不会去偷钱。”Loran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着她。
“我是说,他们有更容易弄到钱的方式。聪明人不会以身涉险。”她说。
“同意。”Scott在指纹下方标了个三角,“现在我们有几个方向。”
“一是少年犯,有点小聪明但很冲动,他们需要钱的原因主要是享受和挥霍;二是经验丰富的团伙,可能从未落网也可能吸收了新人——我想这需要调查过往的相关案件纪录……”他推了推眼镜,“Darwin和Ororo去调查少年犯,Sean查一下最近周边城市有没有类似案件,Howlett你去档案室……”
“我不去。”
Scott微微皱起眉头。Loran知道这通常表示他不高兴了。
她总是能轻易让别人不高兴。
“我要去查少年犯。”她说。
“为啥不去档案室?万一你哥哥来了不是刚好……”
“他短期内不会再来。”Loran打断了Sean,“我要去查少年犯。”
Scott的嘴抿成了一条直线。
Ororo适时地插入:“我觉得那样也不错。我看起来有点太成熟了,可能很难套到话,Loran……”她上下端详了她一眼,“更年轻,换身打扮可能更容易融进他们。而且站在Darwin身边也更协调一点。”
Darwin无所谓地耸耸肩——好吧他就是个长着张娃娃脸的黑人那又怎样。
散会后,Scott叫住了Loran。
“如果你实习期的上司忘了教你服从命令。”
“我会记得复习。”她说。然后Scott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确实没教,Loran想。老Banks已经快退休了,她实习时他唯一教她的东西就是往热巧克力里加肉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