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iel对着镜子拔弄着额前的头发。
作为一个亚裔,他身上有一半的血统来自寒国他的母亲。他继承了他母亲的美貌和父亲的体型,这让他在十六岁发育完全之后的泡妞生涯中无往不利,如果把他交往过的女孩子的资料做个汇总,那将会是一本厚度相当可观的册子。
他用发蜡把头发往后梳,额头右侧那道略显狰狞的疤痕显露了出来,有点刺眼。
Daniel不讨厌这道伤疤。事实上,它让他多少有点奶油的长相增添了一些英气和一些痞气,还有一点点危险,让他更有男人味了——不是有句话说“伤痕是男人的勋章”么?
他的手指来回拂过那道粗糙的表面,插进头发里拉下几缕盖住它。
伤疤总会让人回想起一些讨厌的事。
“Zero,他已经到了。”助手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Daniel打开水龙头把手上剩余的发蜡冲干净,擦干水走了出去。
别墅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十分不起眼。
他上前去打开车门,那个男人就从车上走了下来。
“你还是一样,William,”Daniel笑着说,“喜欢让别人给你开车门。”
William Stryker拉松了自己的领带:“她在哪里?”
Daniel摊了摊手:“我搞砸了。”
Stryker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他和Daniel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别墅,客厅中早有人为他们准备好了美酒。
Daniel拿着一杯马提尼在他对面坐下,眼睛瞄了瞄门的方向:“所以你没有把你的小宠物们带回来?”
Stryker摇晃着杯中混着冰块的琥珀色液体:“没那个必要。”
“所以你真的很期待和她的重逢嘛。”
“你用她把我引回来,”Stryker缓缓地说,“却没把她带给我。”
“我说了我搞砸了,”Daniel无辜的摊手,“她现在可没有从前那么容易上手,你应该想得到。至于你会这么快回来,我只能说我低估了她对你的影响力。”
“所以没能驯服她对你来说很失败对嘛?”他问。
Stryker慢慢地把杯里的酒喝光。
“谈谈她现在的情况。”
“Well,”Daniel往沙发背上靠:“她现在是个警察。以及,她可和那个时候不太一样了。”
“我是说,”他斟酌着形容词:“当时他们叫她‘小太阳’什么的,现在她看着就像从来没笑过。有意思吧?她可把那件事忘得一干二净——连我都不认识了。她还跟我一块儿面对面聊天,”他笑着说,“老实说我还以为再见面她会杀了我呢。”
Stryker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你还是一样厚颜无耻。不过我喜欢你的态度。”他瞟了一眼边上的酒瓶,马上有人帮他续了一杯,“它帮我们带来了许多的摇钱树。”
Daniel丝毫不以为意地品着杯中的酒。
“说到杀了我,”Daniel摇晃着杯中的橄榄,“我猜她哥哥会做得更好——我听说他们现在住在一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