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解决了啊……”绝色男子盘坐在一处冰洞中,身边两缕蓝光闪烁,被他用手轻轻一捻就化作了星星光点。
“寒峰主!”洞外传来一阵声音,“宫主有令,命各峰峰主即刻准备弟子选拔事宜。”
盘坐男子正是寒雨,只见寒雨起身,手掌向上一翻,掌心就出现了一个千纸鹤。“回禀宫主,天霖峰弟子已经招收完毕。”话毕,那纸鹤腾空而起化作一只真的仙鹤就飘然远去了。
而洞外,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女拉着一成年女子正贴着洞壁听着里面的声音。
“诶!鸩师姐,你们峰这回怕是又没有新弟子了。”少女摇晃着一头长发,火一样的红衣紧紧包裹在身上。
“有没有弟子都是师尊做主,与我也没多大干系。倒是炎师妹再不回你天阳峰,等下炎师叔又要找过来了,免不得教训你我一通。”
听了这话少女鼓起两颊,“我还不是看师姐你一个人太无聊,我们天阳峰每天数不尽的有趣事情,哪像你们天霖峰……”
“我天霖峰如何?不知炎小姐大驾光临,可是鸩儿款待不周?”寒雨早就知道天阳峰主之女和自己的大徒弟在洞外,只是看着时候差不多了才出来接见。
“寒…寒师叔!”炎小蝶打了个冷颤。
“我记得天霖峰规定过凡是天阳峰弟子不得入内,还是说你父亲炎绝想霸占我这天霖峰?”寒雨说着手背了过去,紧紧握成拳头。
“师叔!我知道父亲以前做过错事,但是您不要总是这样,不只是父亲,我也会伤心的!”炎小蝶咬咬嘴唇,心里不住的泛起委屈。
“他什么时候伤过心……”寒雨虽然这样说,但背后的手确实松开了,“罢了,小鸩,送客吧。”
寒鸩向师傅行礼就拉着炎小蝶走开了。
路上寒鸩拍了拍炎小蝶的后背,“我知道师傅在这件事上从不肯原谅任何人,但是他每次说着和天阳峰断绝往来,每次也都默许你进来,不然你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听墙角。”
“父亲一直和我说,要把寒师叔当做……”
“嘘!不要乱说。这事已经发生了,就让他过去吧。说真的,就是我也不相信一切能回归从前。”寒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开心的话和我去看外门弟子的选拔吧,我顺便还要把小师弟接回来,听说这次新收的弟子师父很满意呢。”
“什么!我还以为师叔那么说是今年你又没有师弟师妹了呢。寒师姐你知道也不和我说!”炎小蝶鼓起两颊,一副生气的样子。
寒鸩微微一笑,也不答话,领着炎小蝶往山下走去。
天辰山下。
人声嘈杂间,郑执正和曲望舒告别,顺手把两个锦囊放入两人手中。
“打点用的?”曲望舒心里清楚越是大门大派越少不了这些。
“还是望舒聪明。你们该打点的地方切莫小气。”郑执点点头。
曲望舒回头看了郭昊宇一眼,果然少年顶着锦囊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这些日子的生活相处下来他渐渐摸清了郭昊宇的性格。大事从不糊涂,做事执着的狠,认准的事情就一拼到底,但是小事……
“我们还太弱小,所以没有耿直的资本。”曲望舒拍了拍郭昊宇的肩膀,把自己的那份锦囊也塞到郭昊宇手里,“寒仙师大概会找人接我,你更需要这东西。”
郑执本来想说望舒进了宗门也是有要打点的地方的,但是想了想终究什么也没说。曲望舒这孩子很聪明,他也会清楚该怎么做的。
郭昊宇抬头看了眼曲望舒,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涨开了,变得更强么……是的,从一开始找到曲望舒,自己就是怀揣着这样的想法。
“诸位!”一个甜美的女声在半空中响起,“我等知道诸位皆是有志者,然而天辰宫与他处不同。诸位须知只有意志坚定者方能一窥大道,只有天分聪颖者才能掌握机缘。故而我天辰宫设下三大关,胜天,胜人,胜己,只有通过三个关卡者方能成为外门弟子,若有幸得前辈赏识直接成为内门弟子也是可能的。”
“胜天,胜人,胜己……倒是有些意思。”曲望舒默默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