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庄村里,人与人之间是非常的亲密与和谐。而在江元,这个充满阴霾的城市里,似乎每个人的心里也像被阴霾笼罩了似的,很难燃起希望,也很难与别人亲近。但这样的气氛更多的则是表现在了江元的上层人士的圈子里。夏蕾萱近期还没有接到什么片约,至于演唱会还有一段时间。新专辑发行完了之后,她也有些无所事事,而她的经纪人却帮着她四处联系业务。这天,正当她自己在家翻着杂志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
夏蕾萱看着来电显示,心里有些纳闷,但还是接了电话。
“喂,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语气很亲切:“小萱,最近怎么样啊?”
而夏蕾萱则还是冷冷地:“挺好的,你呢?”
“还可以。”那头的人结束了寒暄,“小萱,你到我这来一趟,有点事。”
“干嘛突然叫我去银行啊?”夏蕾萱有些纳闷,“你怎么用了办公室的电话?”
“手机没电了。你有事忙吗?”
“没有,你等着我。”
“最好快点,我还有一个会。”
“知道了。”
她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到达了夏氏银行。她径直到了行长办公室,有些急促地敲着门。
“门没锁。”
她直接打开门,看见里面和她通电话的那个人就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带微笑的看着她:“坐吧。”
夏蕾萱还是那样阴沉着脸:“有什么事吗?”
“小萱,别这样,我好歹是你爸,你这么沉着脸,别人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
夏蕾萱觉得她的爸爸有些不知所云:“爸,没事。你到底叫我来干嘛?”
“最近咱们银行就要和吕氏集团签订合作协议了,我希望仪式的时候,你能去。”
“吕氏集团?”夏蕾萱在回忆最近对于这个公司的认识,“那,吕冰之会去吗?”
“我也不知道。”夏蕾萱的父亲也在思考,“不过以他的身份,他要不去恐怕不太合适。”
“如果他去的话,我也去吧。”
“你怎么突然问起吕冰之了?你们很熟吗?”
“没有,只是见过一两面而已。”
“哦,见过。”夏蕾萱的父亲若有所思。而夏蕾萱已经不想再呆在这里:“我先走了啊,有事再叫我。”
“哎,等一下。”他叫住了夏蕾萱,“还有一件事,关于你的生日。”
夏蕾萱不想理会他:“我的生日我自己已经安排好了,不用你管了。你还是管好银行吧。”
“仪式在你生日之前,所以你生日那天我有时间。能不能给你爸爸一张邀请函,咱们一起庆祝一下?”
听到这句话,夏蕾萱沉默了,言语里不无讽刺:“要是二十年前你说这句话的话,我会高兴死的。”
“我跟你解释多少次了,那次我是在进行一次重要谈判,所以不能陪你。”
“所以,你就一次次的不接电话,把我和妈妈抛在家里,然后我妈妈突发哮喘,让我眼睁睁地看着我妈没了呼吸?!”
夏蕾萱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两眼貌似在冒火,一直瞪着她爸爸。而她爸爸则像是伤口被揭开那样的疼痛和愧疚。
“你以为我愿意看到这样吗?你以为我不心痛吗?你爷爷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疑心极重。我要是不好好表现,他会把银行给我吗?你妈去世之后,你爷爷就一直想让我再找一个,但我都拒绝了。因为我知道,我对不起她,更对不起你。小萱,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吗?”
夏蕾萱的父亲忏悔般的话语并没有打动夏蕾萱,她还是那样的愤怒,言语中还是带着讽刺。
“于是,你为了这个银行,为了你自己的前途,不惜赔上自己爱人的命和自己女儿的幸福。但是你所做的这一切有用吗?我爷爷到最后还是不想把银行交给你,而你又是通过什么手段当上的这个行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