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她,一时让魔性控制住了她的心神,还好浊羽有仙骨护体,不至于伤的太深,宁怀裳此时的瞳孔已慢慢变暗恢复了到了正常的颜色,萦绕在周围的黑烟也逐渐散去,宁怀裳走到浊羽身边。惨白瘦削的脸,毫无血色的唇,以及胸口依然不断溢出的黑血,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晶莹的泪珠似刀割般划过她的脸颊,滴在浊羽的胸口,忽然发出一丝微弱的光,血像凝固似的不再涌出来,宁怀裳惊奇的看了眼依然昏迷不醒的浊羽,虽然意识仍未清醒,但是脸上已有了些血色,难道自己的眼泪和气息可以帮助他恢复吗?
宁怀裳不确定的又流了一滴眼泪在浊羽的胸口上,果真伤口再慢慢的愈合。
她不禁有些欣喜,眼波柔和的看着浊羽,将自己额头慢慢靠近浊羽的额头,终于贴在了一起,第一次这么近的感受他的温度,他微弱的鼻息像是热火般袭来,吹的她不禁有些燥热,真气满满踱了过去,果真伤口开始愈合渐好,只是气息还是很微弱。
宁怀裳看了眼浊羽渐渐有了血色的唇,咬紧唇一鼓作气,心一横,闭着眼缓缓的将唇附到了他的唇上,冰冷的唇让她不禁一颤,睫毛微微抖动,伸出丁香小舌,略拙的撬开他的唇齿便不敢再动,只是慢慢的将自己的气息传过去,谁知身下的人竟有了反应,不知道是不是本能反应,浊羽竟将她的舌头和自己的缠绕在了一起,宁怀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本能的想推开他,却没想到浊羽的手早已箍在了她的腰上,她只觉得浊羽的气息越来越沉,他的舌在她的口腔内翻涌,轻轻的舔舐着她的唇瓣,宁怀裳只觉得全身都软绵绵的,麻酥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的回应他,忽然发觉他的唇已经移到了她的颈部,舌尖的挑逗,让她不禁有些清醒,只是内心的欲望再也压制不住,浊羽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只感觉胸口一凉,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撕开了,大片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宁怀裳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不对!这样不对!
宁怀裳望着浊羽的眼睛,竟有一层薄薄的紫色雾气。
坏了!
她是魔所以她踱给他的气息是魔性的气息。她已经感觉到了,浊羽温热的舌尖在她的胸口辗转,她伸出纤纤玉指点在了浊羽的额头,只感觉身上的人停下了动作,晕在了她的肩头。
宁怀裳缓缓下了床,看着因情欲面部通红的浊羽,嘴角不禁扯出一丝微笑,为浊羽盖好被子,俯身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啄。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为浊羽轻轻掩上了门。
第二天清晨,浊羽只感觉自己浑身无力,挣扎了许久,才缓缓睁开了眼睛,陌生的环境,胸口的痛楚让他不禁清醒了许多。
昨晚的事情他只知道被宁怀裳打伤,其余的就像是睡觉般,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浊羽下了床披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门。
是谁把他送过来的?浊雪么?
他向四周环顾,却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你醒了?”宁怀裳伸了伸懒腰,走向浊羽。
浊羽毫无感情的看着她,宁怀裳走了过去附上浊羽的眼睛,浊羽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尴尬的手还停留在那里,宁怀裳轻咳一声:“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冷…”
“我现在受伤,希望可以平心静气的商量,你把日系铜镜的守护者打伤,又盗走月银铜镜,还和皎斐殿二殿下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你究竟要做什么!”
“二殿下?…”宁怀裳忽然恍然大悟,她怎么才刚想道,万俟脩喊左丘祁哥,也就是说他是二殿下!这么明显的她都没想到。
浊羽眯着眼看着宁怀裳心不在焉的样子,又问道:“你究竟收集铜镜做什么?”
宁怀裳想到什么似的,慌忙朝院外跑去,果真遇到了正向院内走来的万俟脩。
“你是二殿下?”宁怀裳不确信的问道。
万俟脩一震,看了看站在远处的浊羽,点了点头。
“对不起…我…”
万俟脩摇摇头:“不必!”自顾自的向前走,“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我哥你的行踪…我和那个地方没什么关系。”
“万俟脩!”宁怀裳忽然叫住他,“谢谢你!”
万俟脩笑了笑,走向宁怀裳:“宁兄!你又来!跟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
宁怀裳听了万俟脩的话也笑出了声:“进去吧!”
“嗯!”
如果有些事注定是错的,又何必去扭转它,我没有勇气…更没有信心。
我只是很爱你…爱到舍不得伤害你一分一毫…如果可以我愿意放弃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