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就是满洲城吧!”
“宁姑娘,到左林来干什么?”
“哦…没什么…出来溜溜…”
“是家里待腻歪了,偷偷跑出来的吧!”程青看着宁怀裳轻轻一笑。
宁怀裳也被程青的话逗乐,不禁环顾了下木屋内置,全部都是木制的:“这家具都是你自己做的?”
“怎么样!还不错吧!”程青得意的看看自己的家具。
“嗯!不错!”宁怀裳站起来走到木柜前,拿起上面的一个小盒,轻轻打开,里面竟有一面小铜镜,“这难道是…”
“怎么?”程青接过小盒,“这是我自己做的胭脂奁,怎么样?”
“嗯!很不错!”宁怀裳若有所思的看着程青手里的胭脂奁。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怪音。
程青看了眼宁怀裳,走向门口,宁怀裳也跟着走了过去,只见一只小白狐正蹲在门口,程青走了过去俯身摸了摸白狐:“你怎么又来了?是不是饿了?”
程青起身拿了一个鸡腿放在白狐面前,小白狐似乎很开心,把鸡腿吃完后又到程青面前蹭了蹭。
这个情景…宁怀裳紧咬嘴唇,为什么觉得这个情景…画!没错!这个情景!是那副画,也就是说她现在被带进了画了,这就清楚了!
左丘祁的房间并没有月银铜镜,玄机的确在这幅画里,如果没有猜错,刚刚那个胭脂奁就是月银铜镜。
“宁姑娘!你饿了吧!我给你做饭!”程青走到宁怀裳面前。
“那麻烦你了!”宁怀裳转身回屋,“哦!还有不必叫我宁姑娘!叫我宁真就好了!”
“嗯!”程青点头笑笑。
看着一桌的饭菜,宁怀裳疑惑的看向程青:“这都是你做的?”
“嗯!”程青期待的看着宁怀裳。
“嗯!太好吃了!程青你手艺真好!”
程青不好意思的笑笑:“嘿嘿…你喜欢吃就好!”
相视一笑,宁怀裳又夹了块菜,看着门外的小白狐问程青:“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照顾它喽!”程青疼爱的看着小白狐,招了招手,白狐就听话的跑了过来,“阿真…”
宁怀裳被这个称呼吓了一跳,抬头看向程青。
程青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样叫你你不介意吧!”
宁怀裳摇了摇头,看着白狐:“你刚想说什么?”
“哦!我是想让你给它起一个名字!”
“名字?”宁怀裳不解,“你和它最熟,理应你起名啊!”
“我…是一时半会儿想不到…”
宁怀裳看着程青的样子不仅扑哧笑出声,凝神想了想,看看白狐,又看看程青:“嗯…茸茸…怎么样!看它毛茸茸的…”
“茸茸…嗯…是个小姑娘的名字呢!”程青看看白狐,“还不知它是公还是母呢!”
说这边抓起茸茸,被宁怀裳立刻制止了:“如果它是小姑娘你这样看人家,不是跟不合适吗!”
程青赞成的点点头:“那你看。”说着就将茸茸递到宁怀裳面前,又突然想起什么收了手,“可万一它是小伙子!你岂不是…”
不知怎的被程青这么说宁怀裳的脸出现了浅浅的红晕:“那…就都别看了!”
程青嘴角含笑,偷偷的瞄了一眼,暗暗窃喜,成心将茸茸举到宁怀裳面前,宁怀裳气急败坏的站起身,向屋外走起,只听见身后传来的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千山收宿霭,一气蔼金行。爽吹舒澄碧,晴晖丽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