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找我?”浊清站在洞谷长仙的门口说道。
“进来吧…”
浊清推门走了进去,见洞谷长仙正坐在桌案边泡茶,浊清恭敬的站在桌案另一侧:“师父找我有什么事?”
洞谷长仙也不说话,将第一泡茶倒掉,重新泡了第二泡,托起茶壶将面前的两个茶杯斟满方才缓缓开口:“浊清,坐,品品这茶。”
浊清坐下,小口抿了口茶:“是千远山的乌龙茶。”
洞谷长仙点了点头:“你猜这是谁种的茶?”
浊清看了看这茶:“不会是清源长仙吧!”
“没错,这茶就是清源种的。”
“可是…清源长仙不是隐居避世了吗?”
“清源虽是隐居避世,但他对这世间万物哪个不是了如指掌,况且他还是浊羽的师父,浊羽是个难得的奇才啊!”
“师父的意思是…”
“我和清源是一起修仙的,他的脾气秉性我最清楚不过,他讨厌这世间的俗事,所以这隐居应该是他最想要的生活,但我知道,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徒弟。所以我打算收浊羽为我的徒弟。这也是清源的意思。”
“师父可告诉浊羽了?”
洞谷长仙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我估计清源会告诉他的。”
一袭白色长袍,被微风吹过薄雾朦胧,月色下的身影孤寂冷漠。
忽然一抹紫色出现在他面前。
“你来干什么?”薄唇开启,寒冰似的语气让宁怀裳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师兄,你可怨我?”
“怨你?你觉得呢?你明知修仙在即,你却选择放弃这么多年的修炼!”
“我也不想…可是…”
“可是什么?”浊羽上前一步,凝视着宁怀裳的双眼,“雪儿,你可是中了什么毒蛊?”
宁怀裳心下一惊,急忙掩盖:“不是的。”
“雪儿…”浊羽上前扣住宁怀裳的肩膀,“回来吧…修仙不是你的心愿吗?为何…”
宁怀裳狠了狠心,挣开浊羽:“你不必再劝我了,我心意已决。”
浊羽面孔重现冰冷:“你走吧…我不想再见你,从此你我便不再是同门!”
说着浊羽便拂袖离开了。
“不再见…”宁怀裳抬头努力不让眼泪流下。
月光照在宁怀裳惨白的脸上,紫色的瞳孔,愈加深了一圈。
宁怀裳望着远处的一团黑烟,轻轻拂袖,一个青面獠牙的小魔便出现在了宁怀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