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人都相隔了五年了,你怎么还念念不忘的?再说了,说不定人家早就有男朋友了,很有可能还是个高鼻子。”
“齐莘佑,你太高估她的地位了吧,查她,只是为了将这五年来的一切还给她。”
“哎,死鸭子嘴硬。”齐莘佑摆弄着手里的香烟,漫不经心地说着,“温良,离她远点儿吧。”
“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做什么。”温良看着电脑中的为生,巧笑焉兮,当初这是他一度引以为傲的事情,交了一个贴心又美好的女朋友。可是......这五年的生活,他是怎么过来的,没有人能够明白,“感同身受”这种东西,永远只能当做无用的安慰,起不到什么作用。因为,这个世界上本不存在真正的感同身受。岑为生,你让我这五年不得平静,我怎么能在你回国之后让你过得舒服?
“阿嚏!”为生正在和何辰白通电话,却不知道怎么了。
“哟,为生,这是有人念着你呢吧!”何辰白从电话里面听到为生打喷嚏的声音,调侃她。
“肯定是蔓蔓,我找到工作的事情还没有告诉她。她肯定又在说我了。”
“你还说呢,你说你找工作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幸亏我问你了,要不我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呢。”
“我错了,辰白。”为生知道何辰白并不是真的怪自己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但是她毕竟心虚,“要不这样吧,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今天晚上我请你们吃饭,怎么样?”
“你说的啊,那我可不客气了。”
“嗯,没问题。那我告诉蔓蔓。我们晚上见。”
“嗯,拜拜。”
“拜拜。”
和何辰白结束电话之后,为生双手抵着额头,“现在可真是头大”,想想都知道林蔓一会儿肯定是没完没了地数落自己,这通电话可真是......为难啊。
纠结到最后,为生还是拨通了林蔓的电话。
“嘟,嘟......”
“岑为生,你这个奇怪的女人,找工作你怎么不告诉我啊?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啊,我们还是姐妹吗?还能不能好好地当姐妹了,还......”
林蔓说了大概十五分钟,为生一直听着,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林蔓好像还没有说完,为生听着她喝了水,大概是说的口渴了。于是,为生趁着这个空档,赶紧接话:
“蔓蔓,给我一分钟,额,半分钟就够。今天晚上7点‘西江’饭店见,当我表示我深深的歉意。就这样,亲爱的蔓蔓,拜拜。”为生不给林蔓再次说话的机会,果断地结束了这通电话。
“我还没说完......喂!岑为生!”林蔓鼓着嘴,满脸的不情愿。
晚上,“西江”饭店。
为生早早地就到了,这是在美国养成的习惯。美国和中国不一样,他们的时间观念很强,规定好了时间就绝对会提前几分钟到,不会很早,但绝不会迟到。
“为生。”何辰白穿了一身的休闲装,给人的感觉像是个还在上大学的男孩子。
“走吧,我们先进去吧。蔓蔓估计还得一会儿。”为生依据自己对林蔓的了解,断定她绝对会迟到半个小时左右,而且一般只有“右”。
“走吧。”
为生和何辰白一起进了大堂,站在那里等电梯。为生看着显示的数字:4、3、2......
“电梯到......”
“叮。”电梯门开了,却像是堵住了为生的嘴。
五年了,在美国日思夜想的人,那么多难熬岁月里面吃撑自己的人,此刻就在自己的面前。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场景?他那么冷,比五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全身散发着不可靠近的危险气息。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为生一眼,便走出电梯离开了。为生呆呆地看着温良远去的背影,“他果然还是忘不了那件事,还是没有原谅我”。何辰白看着满脸苍凉的为生,只能感叹这个世界太小,吃个饭居然都能碰上。不过也是,就这一个城市,迟早都会见面,只是,今天的见面......温良,一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可以制得了为生的男人。看着为生发白的脸色,何辰白张不开口,平时那么多话,可现在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安慰她。
“为生。”何辰白到最后也只能叫出为生的名字。
“辰白,我没事。我们上楼吧。”为生向何辰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或许,不笑比笑能更好一点。
“生生,如果难过的话你就哭吧,怎么样都行,不要自己担着。”林蔓过来就发现为生不对劲,经何辰白一提才知道,原来是温良,怪不得。
“蔓蔓,我没事。你们放心吧。我想过了,我这次回来,是要把五年前的那件事向他解释清楚的。不管怎么样,我不会放弃的。”为生很坚定,夜色中的为生,发亮的双眼,何辰白后来的日子里再也没忘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