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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重生之渣婚 > 29

2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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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是不是按计划进行?”等了许久都没有见费里维回话,加德满只能艰难地问出这句话,照他们计划,平定叛乱后,时灿下场将与时川霖一样,全家以叛国罪处以死刑!

笔直英挺身影仍不为所动,良久,只见费里维淡淡地说了句:“等我回来再说这事。”

“好,那上将今晚是去……”

“哪里都不去,我一会自己会回将军楼,你可以离开了。”费里维手往后挥了挥,加德满欠了欠身,悄然离开。

待门关上后,费里维缓缓回过身,黑眸中流光疏薄,他静静地凝着光洁桌面,脑海中却想着那个风中劲柳般男子。

时灿,我该给你个什么样下场?

说心底话,他并不是个十分出色男子,异常清丽容貌男女共育典械星不算出众,才华也仅是普通典械星学院毕业生,身无特长,据说仅会简单制香术,唯一惹人注目就是他身份,联盟开荒功臣时老将军独子。

想到这里,费里维唇角慢慢溢出抹笑,说来这起联姻并非出自费里维意愿,父亲为了让他同意这起联姻,特地将他叫进秘室,讲述了时老将军曾联盟星战中救过自己一命,这起婚姻说白了就是为了报恩,费里维淡笑着应允了,做为费统帅器重长子,他深知自己不可能会拥有自己所要爱情。

与文楦婚姻也是如此,跟时灿婚姻是毫无半点情意,两场都是联姻,费里维已心静如水,他谁都不曾爱过,但又必须处处兼顾平衡,既使面上应允成婚,他骨子里并不认同这种联姻,所以他从未跟他们真正同过房。

与文楦大婚时,他借口出外野训,而三个月后,他再次大婚迎时灿进将军楼,大婚当晚,他看着这个缩坐床前穿着典械星长身礼服清丽男子,话说不出三句,脸上是恻恻笑意,怯然抬头偶间,一股做作讨好神情破坏了他所有心情。

空有一付漂亮外表,一袭显赫身世,看着还不如那无际城内闲散路人,不过所幸费里维并不对这人抱有任何情感,只是起联姻,他费里维又怎会放心上。

时灿怯弱和讨好正正合了他逃避众人眼线深意,他夜夜留宿他房里,却从不同床共枕,就连话都不曾说过十句,每次看到那人傻愣愣地坐床上空等,费里维心中只有一声冷笑。

不过他没想到是,时灿被检测出无孕育功能,母亲金蕴大怒之下要将他驱逐出地球,当费里维议事厅听着母亲和敏之提供罪行时,他心里只有薄薄冷意,不久母亲就选配了水粟星蓝君王子与他大婚,原因只是为了让联盟多一条星贸通道。

既然都是联姻他费里维又何必计较成婚人是谁,能不能孕育他子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并不想让任何拥有自己孩子。

何况,他已经知晓时川霖等人叛国行径,这种时候,他怎么会放过这个利用机会。

于是他将关进钢牢时灿亲自接了出来,准备演一场假情假意宠婚,他不喜欢聪慧过人处处心机深文楦,也不想拆穿敏之那点少女情思,对蓝君是只有疏薄客套,唯独好利用人只这个刻意讨好又傻愣时灿。

可事情却出乎他意料之外,费里维却很发现,走出钢牢时灿跟以往那个卑微讨好时灿不一样了,他仿佛忘记了所有事,甚至连身边夏景吉纳等人都不记得,脸上没有刻意奉承讪笑,取而代之是一张干净无辜脸,关进钢牢两晚,再相见时,已是一身澄澈清风。

究竟这人牢里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被吓坏了?

费里维微微阖上眼,却怎么都挥不去那个身影,烟海楼上,时灿一身墨绿披风,坚韧秀直背影真让他蓦然间萌生紧紧相随念头。

谁也不会知道费里维内心实意,而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对这人动了心,说好不同床共枕,他却接连要了这人两次。

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那枝香,那么第二次呢,将军楼办公室里,他不过只是有心调侃他罢了,可说不上是为什么,当他揽他入怀时身体却起了反应,欲念只如闪电般就脑中掠起,他第一次如此渴望与一个人肌肤相亲。

所以他破戒了,一而再再而三想拥有这人。

耳鬓厮磨间,激烈冲撞/感间,他竟有一种真正想爱念头,而这种想爱念头却是已经超越了对欧阳爱。

是,他以为自己爱人应该是欧阳辰逸。

欧阳自小是他陪读和玩伴,用两小无猜来形容两人感情再恰当不过,不管他做什么,想什么,欧阳总能洞悉清明,并义无反顾地支持他,他身世联盟里内无人知晓,只有加德满和欧阳才知道,而金蕴蓄锐多年阴谋让他不得不防。

费里维知道自己婚姻不可能随心所意,暗潮汹涌将门里,他不愿欧阳深陷其中,所以他欠欧阳一个承诺:待到大局已定时,一定退除三桩联姻,无际城里,只有欧阳辰逸一人为将军配偶。

当初承诺到现来说都是真心实意,他不曾后悔,也肯定会兑现,可时灿却成了此时大变数,从没有过心动和占有欲让费里维越来越想念这个人。

他曾想将虚情假意宠婚进行到底,大功告成时即刻退婚,可他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去想这个人,时灿每天做什么?想什么?被蓝君掌掴会疼吗?当他看着时灿宴会厅上不顾一切地去救吉纳,被几位军官按倒地殴打时,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心静如水。

可他失败了,他心一点点地抽痛,痛神情都无法再平静,特别是看到明德凯上前抱住时灿时,几乎没有多想,立即走上去拦住他。

“请明德凯上将把我配偶还给我!”只有费里维自己知道,他说出这句话是完全发自内心挣扎和妒恨,这也是第一次,从内心深处发出惶然和恨意。

从来没有过情感已经改变了费里维,方才加德满问话里,他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处死那个人,他怕自己会心痛无法呼吸,他留时灿,原本就是个利用棋子,他给时灿宠爱,原本就是个阴谋,他给外人看到一场宠婚,原本就是欲盖弥彰笑话,可到了现,心里晚晚牵挂着难以入眠人,却是时灿。

窗外圆月莹莹金亮,月光落费里维清俊面容上,说不出凄冷。

与此同时,将军楼园林一角,滔滔小河淌水桥边,欧阳正握着桥栏,凝望将军楼那一处漆黑办公室,那个地方是费里维办公地方,也是他曾经与他少年时常常一起温书书房。

时光轮转,他仿佛还能透过黑暗无边窗口,看到彼时那位英姿少年自信勃发笑容。

加德满缓缓走到他身后,“这么晚还不回去,等上将?”

欧阳蓦地一顿,回头见是他,便垂头不语,加德满缓步上前,轻声道:“你不用等了,他今晚不会见你,近上将一直跟成桓中将等人策划时川霖事,暂时没有时间单独见你,你还是回去吧。”

欧阳垂眸,淡淡地道:“我知道,我只是想这里待一会。”

“辰逸,你心里难道还记着上将承诺?”加德满眼里溢着疼痛,他暗暗握紧十指,进一步道:“他跟以前不一样了,你没发现吗?他对时灿跟别人不同。”

“不会,里维答应我事一定会做到,我会等到那天。”欧阳眉心紧了紧,还是面色平静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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