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一掬水水就要照面袭来,耿非赶忙把身子一蹲也,手臂不知如何挥舞的,竟然打在了盘古神的那什么东西上面。时间仿佛静止,只剩“哗哗”的水流声不绝于耳。水帘之后,耿非眸光如火,洗浴之后的盘古神就像是现代的南宴,连肌肉纹理都一模一样。刘海贴在他的额头上,水沿着下颚线终于在下巴汇成一股往下淌。
耿非沙哑着嗓子问他说:“你就是南宴,对不对?”
盘古神没有回答。耿非看见他发愣的样子,突然很庆幸水声盖住了他近乎哽咽的音调,使他不至于那么狼狈。原来,思念真的会把一个人逼疯。
水声仍旧不绝于耳,淋浴头下,耿非蹲下身子,抱头痛哭。哭得很压抑,也很肆意。盘古神木讷地看着,后来时间久了,他就也跟着蹲了下来,学着耿非把手指插·入发间。他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变得十分空灵,仿佛来自遥远的二十一世纪,“不要难过。”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他甚至不知道难过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耿非听见这句话,抬头定定看着他,紧接着便发了狂一样地一把将盘古神扑倒在淋浴间的地板上,低头衔住了那两篇水光盈盈的唇。发了狂似的又啃又咬,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耿非和南宴虽然只有过一次,但南宴所有的反应他都还十分清晰。比如说唇瓣接触的时候。南宴的手会不自觉的与耿非的手十指相握。耿非在盘古神身上确认了这一点,便如全身火起,再也止不住动作。
直到他要进入的时候,盘古神才恍然大悟,刚想来一发质问,就又被耿非一把堵住了唇。全身酥麻之后,痛苦在所难免,但契合也随之而来。
事后,耿非拿着浴巾擦头发,盘古神委屈地趴在洗浴台上,两只眼睛冒火似的看着他。耿非从镜子里看见了他的表情,一时心情奇好,头也不回地问盘古神:“看什么?欲·求·不·满?”
盘古神“娇羞”地一扭头,高高地撅起了嘴巴。估计是在想这个上神祗有点变态。
耿非洗漱了一番,又帮盘古神拭了身子,但是手上的力道总是没控制住,擦着擦着就变成了抚摸,于是擦到了那张软床上,擦枪走火地又来了一遍。盘古神很久没有这么折腾了,一把老腰累得发酸,两只眼睛怒瞪着正在吃“奇怪东西”的耿非,骂道:“你丫欠抽是吧?”
耿非停下吃饭的动作,加快动作把苹果嚼吧嚼吧吞了下去,开玩笑地回道:“你丫欠调教是吧?”声音凉凉的,盘古神莫名地感觉到那个地方有隐隐的刺痛感,一时又噤了声。耿非见他委屈,放了手中的餐具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伸手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还疼吗?”
盘古神一扭头,瓮声瓮气地说:“你让我压压试试?”
耿非坐到他身边,“你不喜欢?”
盘古神一愣,脸“唰”得红到了耳根,说出来的话却没好声气:“这疼着呢,还有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耿非顺着他的手指,看着他身上的印子出了神,“乖,你要是不开心的话可以打我。”
盘古神一翻身,“被老子打一顿你丫命就没了!”其实是心里舍不得下手。之后的某一天,更仟那些摆成一排的锐石划伤了盘古神,被追着打了一天,活生生的一条硬汉子差点没哭出声来。
耿非和盘古神手牵着手从随身空间出来,恰好遇上太元玉女前来找人。
太元玉女看到那个站在上神祗旁边的盘古神时,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却又说不出来。她上前一步,说:“哥哥,混沌之王的洞穴找到了,”她看了一眼耿非,说:“因为上神祗发过功,混沌兽四处出动,估计不久之后我盘古大族就要被找到了。”
盘古神闻言,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眉头却已经拧成麻花了,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整个人都阴沉了不少。
耿非心不在焉,看着太元玉女胸前两个晃荡的“凶器”,又看了看盘古神光溜溜地下半身,也皱起了眉头,他不悦地问盘古神:“这里有没有别的树?”
盘古神看着他,摇了摇头。太元玉女却说:“没有。”想了想又说,“倒有一处,与神树的颜色并无二致。”
耿非一挑眉,“在哪里?”
太元玉女在前头带路,耿非抓着盘古神的手在后头走着。羊肠般的地道,耿非要压着脖子才能保证不会把头顶这片土顶破个洞。
盘古神的手被他紧紧攥着,刚一挣开,就又被拉了回去。最后实在有些气不过,粗着脖子刚想说话,耿非就回过头来,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吻,凑在他耳边说:“再挣开就把你吃了!”颇有一种农奴翻身做主人的嘚瑟样。
盘古神缩了缩脖子,在他手心掐了一把,无声地秀起了恩爱。而太元玉女浑然不绝,依旧在前头不疾不徐地引路。
看见那一汪青湖的时候,不得不说,耿非是震惊的。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大的水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湖的原因,空气也变得不再那么沉重,十分清新。
耿非深深吸了一口气,侧头用脸颊蹭了蹭盘古神的头发。后来实在没忍住,一把将他捞进了怀里,可劲儿磨蹭。独留太元玉女在一旁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