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和我做的约定，就是因为你们自身的情况，是吗？”顾一看著无头雪尸，平淡的开口。

他没有动用自身的气息，只是隨意的站在那里，便是世间之尊。

无头雪尸点头。

“是。”

“那约定完成了。”

顾一一摆手，没有继续询问下去。

无头雪尸一怔，“这…这就不问了？”

“你不问一下，为什么我们会这样，又或是其他什么问题？”

这是不是有点太隨意了。

“就你刚刚所说的那两个，你知道答案？”顾一反问道。

无头雪尸一滯，而后尷尬的挠了挠脖子，“不…不知道。”

“那我问个屁啊。”

“而且，我知道这里的答案。”

“是什么？”

顾一：“……”

“我们谁问谁啊？”

无头雪尸再次尷尬，可他真的好奇也纳闷，他们在这学校內，白天无法出现，只有晚上能出现。

一开始倒也正常，可隨著时间的推移，他们自身一些感知，越发的强烈，脑海中好像一直有一道声音在催促著他们。

就好像，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做些什么，都被规定好了一样。

这种感觉，很难受，可又无法反抗。

“有人拿你们做了实验，你们应该都算是…失败品。”

“谁？”

顾一没有回答。

只是在获得【掌控】，並且完全了解了【掌控】后，血月中学曾发生过的一些事情而残留的痕跡，他都可以进行窥探。

其中，他看到了一道有些邋遢的身影。

除此之外，

还有一些其他模糊的身影，只不过以前残留的痕跡太少了，无法去看清。

“我建议你们，在这副本结束后，离开这所学校。”顾一看著无头雪尸以及远处一些依旧跪拜的眾鬼。

“我们能…离开了？”

无头雪尸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

“这里有一道专门针对、束缚你们的规则，所以导致你们无法离开，也无法在白天出现。”

“但现在…就是白天。”

“你们可以出现了。”

顾一微微一笑。

直到此刻，无头雪尸才回过神，看著明亮的有些刺眼的四周，身躯逐渐颤抖，有些激动。

“我们真的可以…出来了。”

无头雪尸以及眾鬼，都极为的兴奋。

顾一没有打断他们，而是主动结束了这里所有的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