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院子,一眼看去没有办法看完全部。
在院子里的木槿树下隐着一个人。或许隐藏得很好,但是在院子的自家主人的眼下,依旧是一眼就被看到。短发,瞳孔深黑,鼻梁高,干净的面容。完整的护额挂在腰上,发色白,穿黑色短袖上衣,深蓝色中裤。看到这样的装束夕月笑起来,她心里还清楚的知道面前这人有背包的习惯,包里面是各种忍术卷轴。
“呵,没想到连你都跑来了。”认出来人,这个家伙难得大方的接着往主屋走。坐在敞着厅门的客厅,干脆的坐在茶几前,顺手拿着放在茶几上的酒瓶和酒杯,沏上两盅。“不准备喝?”
“……放心,我确定这酒没事。”
“……”月光下,只看得清自己被他撇了一眼。呵呵……无言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对方则踏着寒光银潋走近。灵风……这个在沉默中死亡的家伙,死都不愿稍微多说点话儿。
在夕月看来,这个家伙在那几个被称之为主力击杀部队的人里面里,他就是那个最后被闷死的人。
待他坐下了,那个家伙收回所有的虚假礼仪,眉角一挑单刀直入的挑到主题之中,“说吧,老大他最近一期的安排是什么。”
“没有什么改动,只不过找了些人先去了砂忍村。”简单有力的一句话,从灵风口中说出来是那么干脆,连音儿都不会多拖一点儿。
“怎么,老大是决定全方位围剿吗?”往唇边递酒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住,酒最终还是送到嘴边。一仰头,饮尽。那个家伙伸手揉了揉脸,用着随意的口吻问着。,
“……”同样的饮掉了一杯,灵风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他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吃了闭门羹的某人撇撇嘴,重新满上一杯。她是在想,到时候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也许不懂,也可能隐隐猜测到了,所谓的围剿是个什么意思。
“我们会打乱大蛇丸的动作。”灵风用着他清冷的声音慢条斯理的述说着,在看到了某个人端着酒杯挑眉的动作之后,又在怀里掏出出一样东西来。
“这些是近期的药。是四个月量的“清络菸”。”他将一个方方小小的盒子拿到茶几上,接着推到了好像被点穴了只转动着一双眼珠子的家伙面前。这一次那个家伙的递酒杯的动作可谓是真的被突然打断了。目光轻瞟了一眼被按在那白皙手指下的精致方盒——和她怀里现在揣着的盒子是一模一样的样式的盒子。
“啃。”很轻微的一声,是瓷器磕上木桌的声音。“挖,这一次我还说差点就要卧尸木叶村这可太不光彩了,没想到作为先锋人员的你一来就把我最需要的东西带来了。”放下了酒盅,那个家伙用着极近夸张的语气说着这些没有没脑的话,之后“嘿”的笑了一声,点了点头。伸手按住盒子的一端,稍微用来把盒子拖了过来。
拿在手上把玩儿的看了一阵儿,夕月略收了下头,突然又是一声自嘲或嘲讽别的物品的笑。把那方做工精美的小盒子收到衣服的里兜里。
附带任务完成了。灵风起身来走到她家院子里。
“喂,灵风……”在他已经走到来是站在树下的木槿丛的时候,某人开口叫住他。他站住,月华摔了一地,惹起了一阵儿喧哗。”你至今为“溯”卖命,因为什么?”
“……”他半晌没有说话,只是呆立在一片银霜之中。
“因为……”就在某个家伙以为他不会给回答的时候,他说,“因为,是最为唇齿相依并且可以百分之百信赖的人。并且,我们都不满于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第一听他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话语间的坚定不容认错,却还有些像是叹息。
“这样啊,也是。因为我都是不满于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啊。”
那个家伙没心没肺的笑笑,依旧端坐在主屋的矮几前,手举酒盅。他站在庭院中两旁成簇的木槿间、月华下给夕月近似微风的叹息般的回应。
夕月点头,念着他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对的,我们都没有真的希望来到这里,却在完全没得反对的情况下不得不到来这里。所以,不满。
灵风看着她,没有多说什么。腰上寓意着“背叛”的护额刮掉了一朵新花。当某个人的自我暗示终于结束,她完全没有对于自己把别人晾在一边的行为作出道歉,某人只是来了一句,“往左拐,房间自己收拾。”
之后瞅了瞅手里的东西,接着仰头,将杯中的酒水饮尽。余光瞄向院落中在月光下开得灿烂的木槿花,释然地闭眼,微笑了嘴角。
——那么,我们只是因为不满而迁怒于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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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继灵风的到来之后,“溯”里面的人都陆陆续续的一个个到了。说起来某个家伙在这个木叶村里还是蛮富裕的家伙。证据之一就是此人在这里有两套住宅呢。
曾经的宇智波尧的所有家产和四代火影曾经的家宅都归了这个家伙手里。有点霸占别人家产的意思。
宇智波夕月明目张胆的回来了,做的是内应的工作,宇智波夕月的家宅中最近总是来往着一些模样平凡到几乎无法让人在看过一面之后再记起来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