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类是与搬家的情况啊,可真的是很忙碌的。
等到宇智波夕月终于忙完了之后,捧着洗干净了的杯子倒茶的时候,她也正式的迎接了第一个上门来庆祝搬迁的客人。
所以啊,她果然是不喜欢搬家的事情被别人发现的。因为招待什么的,是很麻烦的事情啊。她瞅着自己的第一位访客,不耐的对着天空翻了个大白眼,“没想到你会是第一个访客,我说你真的有这么清闲吗?”
“就是因为太清闲了呀,所以听说了之后我就过来串串门。”手里没有捧着一本不良小说,而是随便的插在兜里,卡卡西懒洋洋的说道。
对于这种欠扁的话夕月实在是懒得发表任何的意见,继续是一个白眼丢过去,不情不愿的让开路,并且很不舒服而不耐的说,“是是,大爷你进来吧。”那种讽刺而咬牙切齿的语调,对着那个家伙的笑容,夕月越发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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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爷啊,进也进来的了,说说看觉得我打扫的怎么样吧?”屋子里的东西没有半点挪动的迹象,一看就自是把灰尘抹掉了而已。夕月丢了个杯子在卡卡西面前,茶壶顺手的放在了边上。
“很不错啊,相比几年前那种完全不做打扫,占着一处没有灰尘的地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住下去习惯啊,真的是好多了。”想了想,卡卡西还是问了奇怪了好久的事情。
“大爷,你没有资格说我好吗?你觉得你家里那个地方会比这里好吗?你知不知道相比之下,我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啊,你知道什么叫做天堂么?看看看,一尘不染啊!”夕月挺无奈的闭了闭眼,喋喋不休的叨叨着,然后突然停住了,没有说话。
她没有说话了,自言自语这种事情啊,总是有些让人尴尬的。就是这样的沉默里,浅显的惆怅在两人间蔓延开来。
扬起的风吹掉了树上不稳的叶子,卷带着飞舞——上演着‘叶子的离开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的狗血剧情,若同他们。
夕月再开口,声音突然低沉了起来,“说实话,卡卡西,你知道吗?当时如果你开口,我就留下。”她很少会用这种可定的句式说话,肯定句。不是可能,不是大概,是“就”。
对了,宇智波夕月很久不这么说话了的,很少弄出这么正常的语调了的。
“……”她突然的一句话让卡卡西缄默,不知道再怎么开口接话,有些东西在面前的时候没有小心抓住,就再也抓不到了吧?
“好了,恢复你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吧,现在的你不适合这个表情啊,——总爱迟到的卡卡西上忍大爷啊,作为一个老大爷你这种充满了年轻人活力的严肃表情还真的是让我觉得别扭啊。……”端着茶杯扭开头,夕月漫不经心的说道。
“夕月……”
“呐,卡卡西,你知道吗?离开村子的前一天,我和三代大人说我要出门去溜达溜达,这件事情的时候,还说了一句话“夕月会死在过去了。”对着天花板淡笑了一下,然后她一脸鄙视的说,“怎么样怎么样?这句话这个时候说是不是很有感觉啊?我觉得当时的气氛超级配合的说。”
“……喂喂,你这个家伙,不要老实这么欠骂好吗?”卡卡西垂着眼喝了口茶,之后用那双死鱼眼看着夕月。
“喂喂,我正在回忆过去你,你能不能够配合一下气氛啊?”夕月又习惯性的丢了个白眼给某个有着死鱼眼的家伙。气愤的把茶水一口气喝掉,茶杯嗵的一声砸回了桌面上。
“……你要什么样的气氛啊……?”无奈的斜眼瞅了夕月一眼,卡卡西对于她说的所谓配合气氛不置可否。反正是蛮鄙视的就是了。
对,有些事情不需要说,不需要提起,默契的装作完全不知道,这样很好。
“……额,什么气氛啊……当然是回忆过去的时候的沉重而又虚伪的气氛啊,最后……。”摇摇头,夕月拍了拍脑门呵呵的笑了起来。“哎呀,说起来这种事情还是真的挺莫名其妙的的啊。”她瞅了卡卡西一眼,作出一个征求一件的模样。
“——真的很莫名其妙。”这一次这个死鱼眼的家伙很是配合。
“所以我说啊,叫人反感的意料之外的意外,死去的那些家伙,还有还活着的那些……都蛮叫人讨厌的。”无奈的耸肩,她摆着一副轻松而随意的样子,说着让人心寒胆战的话。带着一脸的灿烂笑容,声音却下降到了零下。
起身,活动着脖子,夕月打着呵欠就往外面走去,“很好了,大爷,茶你也喝过了。于是之后的事情就是要麻烦你收拾一下啊,我出去转转的说。”
“喂,你这个家伙不要怎么擅作主张啊。”卡卡西站了起来,软绵无力的抱怨着,他是深知完全没有效果的,抱怨之后然后顺手给自己倒茶。已经决定走远了的夕月始终一个背影,大方的把客人丢在家里,自己要出门。
“对了,我好像忘记给你说了,我讨厌他。”站在逆光里,阳光隐去了她的表情,自有模糊的光晕。温热的风轻轻的带回夕月的结束语,“那个应该是我……表弟的小鬼。——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