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家伙,还是这么懒啊。”
夕月完全没有自己此时正在私闯民宅,她走过桌边,停在卡卡西没有收拾的床边,指尖轻轻拂过略略沾上尘土的的柜头,目光慢慢的滑过,沉默着拿起了一边架着的一幅相框。
她自然无比的转身坐在床上,而后翘掉了脚上的鞋子盘腿摇晃地坐稳。
“卡卡西你这个家伙……”
他依靠着不断地以指腹在相框面上画着圈圈,有些压抑不住的勾起笑容来,“还没有变心吧?如果变心了,就给你好看。”
她对着那张没有沾染半点相框笑容有些傻气,之后再也压抑不住没有办法偷着乐。哼哼了一声就将指尖按在了相框的边上。
这一张照片是她和卡卡西的合影,就这么看着会想去过去。可惜她有点担心,担心自己会不会弄错,如果只是单恋的话——
她摸出挂在自己脖子上单把的钥匙。
“那个,夕月……这个你收好。”
这时想想那个家伙把钥匙交到自己手里的时候有些不自在的捎着自己的面颊,夕月甚至能够想象出那个家伙面罩之下的笑容,有些期待有些不自在。
“怎么,这是哪里的钥匙?”
夕月她挑眉接过了卡卡西递到自己手里的钥匙,低着头来回摆弄。
“——啊……”这回他改为抓头,说:“是我家的。”
——“是你家的呀。”
抱着腿拿着钥匙,夕月弯唇笑笑而后起身。
她有看清日历上写着的字,笑容忽然僵了几分。一手握着钥匙,另只手描过上面的数字,低了低头忽然说:“对不起,卡卡西。”
经历过了两次几乎等同与死亡的情况之后,才知道回不去,可是到底还能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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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自己唯一会做的一道菜盛出来,夕月解开自己以前买来之后放在卡卡西家里的围裙将手擦干净,看着手里的东西她忽然觉得有点不确定。
看了看时间之后,夕月将脖子上的钥匙取下来放在一边。
——卡卡西,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卡卡西,……在那之后,你还想见我吗?
——……
留下的信笺压在碟子下,之后夕月在离开前顿了顿,随之低笑着离开。
……
卡卡西回来时看到的就是那份凉掉的秋刀鱼。
他认为那绝对不是夕月那个家伙曾经说过的“田螺姑娘”存在。那封信笺和钥匙就是最好的证明,在面罩之下的脸上若有似无的勾起点点笑意,拆开信封之后,将钥匙收进怀里当即出了厨房跳窗子出去。
【卡卡西: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不知道会是在什么时候。当然……我也不知道你想不想看到这封信,或者是看到我的字。】
卡卡西几乎是在一路上以出S级紧急任务的速度赶过去,信笺上写着的字在脑中飞快的掠过。
【我回来了。明明应该死去的却又回来了,你会不会觉得讨厌?如果觉得讨厌的话,那么就不要继续看下去,我怕你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我是怎么还能活着的这种事,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我想无法解释。不然你就当做是一种禁术也没有关系。】
顺着路途冲过去,也许是太过慌张,也许是觉得过于着急,怕自己如果去晚了那个人就不在那里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