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里会被毁灭,也许会不复存在,但是我绝对不会舍弃这里。
会拼尽最后一滴血来保卫这里。
他们两人同时抬手,一同出声。——“风遁•伐空之术!”
话音一落,平地卷起的龙卷风刃向对方席卷而去。四周就被这恐怖的风压弄得乱作一团。不少音忍和外来入侵者被这个范围极大的术所波及。
被卷飞撕裂了的屋顶。拔地而起的树木,卷入风中被抛高并失去了感知的忍者。两个术相撞在一起势均力敌。
——夕月未出全力,卡卡西当即察觉到了这一点。本来就拥有风属性查克拉的夕月所使用的S级风遁不是他仅仅以写轮眼就可以完全COPY使用的术可以比较的。
启明星高高挂在天上,东方隐隐又有白色泛起。夕月那张脸有些发青了。清络菸的效力将将要失去了。种在身体里的那只蛊虫“三途川”渐渐变得不安分了起来。如被丢到绞肉机里撕绞一样的疼痛从隐隐的感觉到越发的强烈了。
痛得脸庞变了颜色,面颊上挂着冷汗。正发出的术差点结错了印。借由忍术效果而成的混乱乘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落脚。她费力的去看远处,壮观的紫色结界已经消失了踪影。留着一屋顶的树绿色高大植物。
——三代死了,大蛇丸重伤之下准备逃走,却立刻就被千古骸这只等候多时的黄雀予以强力偷袭打击到就此丧命。
她听到了狐狸小爱发出的凄惨的狐啸。在另一处画好了的阵法边,岚木寻伸出手探了探没有了呼吸的无月的额头之后,走向昏迷的漩涡鸣人开始结印。
夕月低头难过的咳嗽了一声。她还记得秋水•灿在临走时说的话:“我们最后的底牌就是九尾妖狐和无月。”
最后的,底牌。用了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远处古老的献祭词被唱起,无月那带着还有温度的血液蜿蜒的流淌向鸣人,红色的带着恐怖的压迫感的查克拉带着凶戾之势,一股股的涌了出来。
夕月就在原地,忘记了动作。反观在另外一边的卡卡西,刚才准备了好一段时间的“雷切”已经完成,直直冲向夕月。那跳跃着的如雷切的蓝色查克拉近在眼前,夕月有所察觉本欲闪身躲开。
不过悲剧好像都要赶在一起并摆放在一起才有看头。而夕月这个原本说要信春哥却没有虔诚的信下去的家伙,现在就如同一个放满了各种物具的厨房一般。
清晰到没有办法忽视了的痛苦猛然的抑住了她心脏一般,疼痛扭曲了她的面容,五脏六腑好像被人捏住发出挤着带水的塑料袋的声音。
这个瞬间里,三途川带来的痛苦和九尾妖狐那灾难性的查克拉夕月同时感觉到。一同外泄得越发强烈了,夕月的身体也因疼痛变得虚弱了。这一下,动作如直接被按下了定格键。
只是一瞬间的停顿,就足以让卡卡西的一记“雷切”深深的打中了她,——带着难闻的烧焦了皮肉的味道,直接击中了她的心脏。
“雷切”的破坏能力就像是带着勾刺的绞肉刀,把她身上的肉从外到里一点点绞得稀烂,并且透着一层焦黑色。
好半天之后,才有一点血液迟缓的一滴滴浸了出来,夕月无力的垂下头去,肩膀颤抖着,终于咳出了呛进了气管和食道里的血水。她的身子不正常的痉挛着,另外努力的将一只手按在了卡卡西肩膀上,拉着他后退了半步。
像是很想要拉他走开。可是最终手无力的松开来,竟不自然的侧开身去往地下坠去。
她闭上眼时,耳边响到了十二年前那个噩梦的夜里,恐怖的狐鸣。
十二年前失去的恐惧,八岁那次骤然失去时幡然醒悟后却都连哭泣都做不到的难过,任由噩耗在心里把什么都抽光了。
在这一世第一次失去血亲,原本对这里亲情淡薄的她发誓要好好的珍惜身边的人。
第二次失去了至亲她却再没有那个勇气来说这种话了。她抛弃了爱了那么多年的卡卡西步入无法回头之路。她死去前却又重温了噩梦中的狐啸,清楚预知了会是个什么惨然的结果。
对于失去的恐惧又起,现在才知道自己还有牵挂,原来心未死绝。所以她伏在卡卡西耳边说了……用尽最后一口气说了最后一个字。
让卡卡西听到的瞬间就愣住,分辨出她最后费力的对自己说的是,——“走……”
……
她想说,抱歉。我已无能为力,还想自私的辩白。
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
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缺少的,就是和我相同的人。
我始终没有办法忘记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个问题。
就好像所有和我一样的那些意外来到这里的人一样。
在这里喜欢上了你,我很庆幸。
不过我却试图杀了你,对不起,最后的时候,看来你我的辜负了爱情。
在你和那些就算没有血缘但是只要一相认就会唇齿相依的人之间,
很抱歉,我我选择的不是你,卡卡西。
但希望你能逃掉,能活着,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