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点,完全没有可讨论性。
于是玩够了,也不给一血拆掉奇怪的花布头巾和护额。就这么隔着她绑在大老虎脑袋上的头巾揉了揉它的脑袋。“好了,我亲爱的白老虎外婆,我们进村吧。”
她说笑的逗着自己从小养到大的白色老虎。
往前走,然后在木叶大门顿住。用力的后昂着脑袋看着木叶的木头大门,上面专属的标志,“嘿嘿……就是这里。”
就是这里。她重新出生的地方,以宇智波夕月的身份存在的地方,然后是……
他们这一群不是这个世界的家伙,都虎视眈眈的地方。——木叶村。
夕月不自觉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脸,第一次没有那么不正经的神色,简简单单的微笑了起来。
——我们会和大蛇丸一起,送给这个世界,一份很大的礼物的。
风轻轻的刮起,吹动停步滞留在木叶村门口不动的那个家伙白色衬衣的下摆,无月跟随着止住的风有些迟缓地停住步伐。一血转过它那个无辜的被绑上了奇怪头巾的脑袋看着那个人。
“卡卡西,如果思念太久了的话,我会不会看到幻觉?比如白天的时候,突然看到那个家伙出现在这里?”她摸了摸经常被戴在身边的小面具坠饰,不确定的问边上的监护人。
“恩……准确说起来的话,我觉得应该不至于一起看到。”卡卡西挠了挠脸上的面罩,看了看确实是站在大门口的那个家伙。
“阿拉阿拉,早安啊,各位。”这个家伙蹂躏着一血的脑袋,另外空出来的一只手优哉游哉的挥向那边的一群人。
之后略微收敛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微笑变得轻柔了起来。“无月,”轻轻的声音,淡定的语气,与以前不同的微笑。“我回来了呢。”不过是任意的一点,都是让人熟悉的感觉。
其实,也不过是“我对你微笑,出于礼貌”的那种笑容罢了。
准确的说起来就是,她只是在演戏而已。都是假的。
夕月就挂着这种假装出来的笑容,从容的接住大哭着扑到她怀里的无月。听着无月肆意的发泄着六年来压积在心底的恐惧。“……呜,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要无月了。”
无月她在心里,还记得的。那一个让她记不起来是什么模样了的,却清楚的记得那个人存在的,并且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因为已经不需要了”的家伙。
她很怕再一次面对被丢弃的命运。
夕月看着眼前哭得一塌糊涂了的小孩子,额角有点忍不住的抽动。老大家的私生女什么的,最麻烦了呀,她简直已经快要变成保姆了。
但是尽管是这样,她依旧是微笑着一手摸着无月的脑袋。“哎呀,这种回来晚了点什么的事情你就不要在意了嘛。”
其实她是希望能够更晚一点回来的才是。就算下定决心了,还是多多少少的有一点,下不去手。
不知道,之后对于这个孩子,岚木寻会怎么做呢?
特意让她去接了无月找地方安顿什么的,应该是算准了自己绝对会把这个丫头安置在唯一比较熟悉的木叶村里的。
可是有些事情应该是早就定下了,那个家伙还这样做。
难道觉得其实还能有命活着到以后的吗?
“啊,时间这种事情确实不用那么在意了,回来了就好了。”卡卡西上前,还是那副懒懒的语气,跟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一样。
夕月曾经最常说的话,就是。“我有的东西不多,不过却有的是时间。”
——所以,没有必要和我计较时间这种事情。
这个家伙,以前最不在意的就是时间了,到现在依然也是这样的。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是那么对头呢?
“是呢,说起来,很感谢卡卡西你这些时间里对无月的照顾了。——就保姆来说,你真的是很合格啊。”她一脸欣慰加赞赏的拍着比她高了些的卡卡西的肩膀。之后作出了一个“我看好你哦”的表情,突然小声说,“如果可以能有的话,以后我不在就麻烦你了。”
“什么意思?”那段话是在卡卡西耳边悄悄说的。也就只有卡卡西听到,而卡卡西的那句反问那个扶着他肩膀垫着脚尖的家伙却好像不曾听到一样。“你怎么这么高啊。”她退开一步,瞅了瞅卡卡西身后的小鬼头,继续道,“你们是要回去交任务吗?来来来,一起吧。我也要去见一下火影大人的说。”
说起来,到现在为止,这一路上,宇智波夕月的心情都显得还算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