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巴眨巴眼看着太子,嘿嘿一笑,“礽,不,二哥哥,人家想出门玩了啦。”
“我说,丫头,你刚本来想叫我啥的?”太子俯下身问我。
由于逆光,看不清眼神,声音和以往一样,听不出半点差次,到底是喜是怒呢?真是的,我怎么忘了这帮人精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才啊,算了,实说吧。
“回哥哥的话,刚才洛凡一时忘形,称呼了你的名讳,哥哥,对不起。”我低着头含含糊糊的答到。
“丫头,抬起头来,名字么,本来就是给别人叫的。由于身份的原因,胤礽,这两个字,似乎自打我出世起,就没有连着被叫过了。就是阿玛和祖奶奶也总是老二老二的称呼我。其他人,欸,不说也罢。”太子一脸忧伤。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当朝储君,谁敢直呼名讳,。宫里面,皇帝,太后,甚至是已故的太皇太后,为了便于记忆,也不会直呼皇子的名字;至于他的兄弟妻妾,对于太子这个身份,更多的是敬,是畏;残存的友爱,情爱,只怕是沧海一粟。
“礽哥哥,那我们出去玩好不好?你看江南山清水秀,景色宜人。这里小桥流水,河湖交错,水网纵横;古镇小城,田园村舍,古典园林,如诗如画;啼莺流转、柳绿花红,令人心旷神怡。”我拽着太子的袍袖撒着娇。
“成,那我们就出去转转吧,欸,去让你德姨卫姨好好给你拾着拾着。”太子明朗声音听起来特别不错。“可是哥哥,我才三岁,是扮作男童方便点吧?不然,一身量未足的女丫鬟,不成事儿,可对?”我继续发表着自己的想法。毕竟,虽然长得比同龄儿童要高些,但满打满算,我也就撑死5岁,太子这会儿,已经束发之龄了,若是带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不好说,五六岁的小厮也还是成的。
“依你,依你。”太子一脸无奈,对着走近的两位高级“保姆”说道:“两位小姨,有劳你们将洛凡装扮一下了,我一会要带她出门。”
“那,太子爷路上小心着点。洛凡姑娘,可别乱跑啊。外面人杂得很。”德嫔依旧很恭谨。没办法,谁让胤礽是当朝储君呢?卫氏就更不用说了,只是稍稍一抬眼,流露出关切担忧之情,但并未有言语动作。可是,这种眼神,真的很熟悉,就像,就像,我的娘亲一般。
晃晃脑袋,切,我在想什么呢?我的娘亲,是明朝公主,而是史书上的良妃卫氏,是内管领阿布鼐之女,她们,又怎么会有亲缘关系呢?
“丫头,又想啥呢?啧啧,这身小厮装扮,未免有些过于俊秀了吧。幸亏你不是个男儿身,否则,不知要让多少女子痴心忘情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多虑了,说这话的太子,口气中有些,幸灾乐祸?
“礽哥哥,你是讽刺我呢?谁不知道咱们当朝太子时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才高八斗貌似潘安。”我将后面“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人送绰号玉面小飞龙的唐伯虎”给生生咽下肚子里,顺便白了他一眼。
“丫头,就你饶舌。走吧,我先声明,走累了,可没有马车和人轿的。”
“没关系,我知道礽哥哥心地善良,连蚂蚁都不会踩死一只的玉面如来,到时候肯定会一马当先把我背着走,又怎么会为难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智女童呢?”我不停的给你戴高帽,不信你会压不死。
“哟,背你,闪着我可怎么办?听苏麻姑姑说,你这来在家里,都是吃完睡睡完吃,一天四顿不当饱的。”“那里是四顿了,明明只是两次正餐,两次零食,一次下午茶,苏麻姑姑尽告状,不信问你十二弟去。”我撅着嘴回应。“再说,闪着就闪着,反正你有老婆,让他们给你揉揉不就成了?”
“得,丫头,我说不过你,走吧,父亲还在前头茶坊里等我们呢。”太子很无奈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