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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来说,现在的他只是一位无常的男人,并没有她所想象的那种睿智及狡诈之形?
该说是他隐藏之好?还是另有其因?
还有那个逍遥子,晚上他必到紫露阁呆一会儿,老位置,看着天空,必呆一个时辰离开。
他说在她来之前,他就一直喜欢深夜呆在紫露阁?
难道东方敛不知逍遥子的喜好?又或者是明知道,而故意之。
“主子。”夏初打断沉思的依依。
“何事?”
“王派人送上一个锦盒。”夏初手上捧着一个用纯金打造,镶黑绒边,雕着凤翼的精致锦盒。
依依冷眼看着锦盒上的凤翼,心中冷哼着:他是疯了不成?还是他又想到了什么花样来玩?
“将它扔……等等。”本一脸不屑的依依,突然间像闻到了什么,而突然盯着锦盒瞧。
“主子,怎么呢?”心细的夏初看着主子刚才松散的表情,猛然间变了颜色。
声音中有着颤抖,有些急促道:“阿初,帮我看看里面之物是不是:叶对生,有柄;叶片广卵形,先端急尖或微凹,全缘,革质,有光泽,主脉5条,罕3条。聚伞花序顶生,花小,白色,近无梗;花萼先端5裂,花冠筒状,花柱长与花冠相近。药材性状 种子扁圆纽扣状,常一面微凹,另面稍隆起表面灰绿色或灰黄色,密生匐伏的银灰色丝状茸毛,由中央向四周呈川形射出;底面中央有圆点状突起的种脐……”一口气说完当时十四师父所说的所有特征,这些东西,她每天都会默念一遍,让自己牢记。
夏初不明白主子在说什么,但是看她如此在意,想必盒子绝对是重要之物。急走过去,打开锦盒。看到里面有一株主子形容的一模一样的植物。“主子,和您描述的一模一样。”主子简直是神人,连盒子是什么东西都是猜的一清二楚的。
抱着在熟睡中也不太安稳的小娃儿,依依淡然的嘱咐道:“阿初,帮我将它端进内寝。”宝贝,快了,以后的你就可以健康的和哥哥生活在一起了。
“是,主子。”虽不知道这锦盒中的东西是什么,但是她自然知道主子对它的看重,定是很珍贵之物,所以更是小心翼翼的搬进主子的内寝。
依依抱着小娃儿走进了内寝,“你们帮我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遵命。”
暗斗1
春日的阳光,普照在大地,让一切都那么的生机勃勃。
南端国紫露阁,这个除了南端国国君指定的丫环外,谁也不准进来的禁地,将一切的勾心斗角隔绝在了紫露阁外面。众人都知道紫露阁住着一位前朝公主,南端国君经常将一些山珍海味,奇珍异宝送过去,却又被退了回来。南端国君经常去看望这位前朝公主,可每次出来都要发一顿好大的脾气。
听说这位前朝公主美若天仙,得到了南端国君的特别恩宠,怕大臣们对她不利,也怕后宫嫔妃欺负这位前朝公主,所以让她住在一直是禁地的紫露阁。又有人说她貌若无盐女,国君怕她来抢夺宝座,所以将她囚禁起来。
众人对于这个增加了他们茶余饭后娱乐的神秘前朝公主是万分好奇,都想看看她是怎样一个三头六臂,可是没有经得东方敛的同意,众人都不敢冒着生命危险去看,哪怕是偷看,也不敢。毕竟南端国的皇家暗队,可是远近驰名的,稍一个不小心,被暗杀了,可不是大惊小怪的事情。
这天,这位被南端国上至皇后嫔妃太监宫女、宰相大臣,下至黎明百姓,明着暗着讨论的对象,前朝公主杨若依,此时正在紫露湖中间的亭中,正悠闲地抱着宝贝小女儿在晒春日的阳光。
身边的夏初正在为她倒着香茗,用着细若蚊虫的声音:“宫主。”
“宝贝,多晒晒太阳,对你有好处噢。”边逗弄着小女儿的依依,边不经意的道:“在这里就随小末叫我主子吧。”
“是。”乔装成夏初样子的素敏,边说边小心紧慎的观察着四周的一切情况。
边帮小女儿按摩着穴位,边问着帮她倒茶的人儿:“查的怎么样?”
“一切顺利。”
轻皱着眉头,眺望着远处的风景,缓缓道:“万万不可大意,我总觉得这一切太过顺利。”以南端国的防备来说,似乎太过疏松了一些。让她不得不怀疑这里面是不是存在陷阱。
“主子,我会的。”其实不用宫主说,她也是小心翼翼的,毕竟这事不是儿戏,而是关乎到宫主和小主子的性命,她自然是慎重再慎重。
“雁儿姐和洮明哥哥的情况怎么样呢?”也许她现在在南端,但是对于幽兰宫的姐妹们,她依旧十分关心着。
“雁儿姐说,她一定要等到主子您来为她主持婚礼。”
“你就说我的命令是让她在这三个月内尽快完婚。”不要让她觉得自己亏欠她们太多,让她倍感压力才好。
“雁儿姐说,她知道主子会如此说,所以哪怕是她违背主子的命令,进行宫规,她也会等主子来主持。”
傻姐姐。唉,她又欠一个姐妹的婚礼。看来自己还真得要加快速度了,不然这些姐妹成为老姑娘,都是她的错。
“这事以后再说吧。她在哪里?”她不希望小敏姐对阿初有任何的不利,对于这对姐妹,她起了怜悯之心。
“主子放心,她正在安全的地方休息。”其实素敏有一种想法,但现在还在酝酿中,所以暂时没有将这个想法说出来。
“嗯。好好的保护……”突然她的脑中有一个想法,她看着远方的风景,小声的对着素敏说:“这一段时间,你多观察一下夏初和春末,多模仿一下她们的言行举止,对宫中多熟悉一下。”
“遵命。”不用宫主多言,素敏也知道她的用意。而且也非常赞同她的想法,一来也是为了帮助那对小姐妹,二来这样她更可以就近的照顾宫主与小主子。
抚摸着小女儿脸颊的手不自觉的顿了顿,似乎费了好大的力气地说道:“‘他’的事情,你们也多上一些心吧。”没有见到,她终究不愿意去相信,哪怕只有一丝丝渺茫且微乎其微的希望,她会不愿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