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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磨叽,到了你就知道了!”田小乐有点不耐烦。
我们上了一辆警用面包车,我们五个人都手握着枪,雕塑一般,没有任何人说话。
面包车开动了,疾驰而去,我似乎可以感受到,危险离我越来越近……汽车开出了大概四十分钟,车停了,我们纷纷下车。
“这就是我们的搜索区域。”田小乐指着山脚说。
我们的搜索区是距监狱十公里远的一个山脚下,山高数百米,我们所在的位置是上山的必经之路,这座山是省界,跨过这座山就到了另一个省了。
这座山森林密布,山下长满各种树木,之后是一望远际的绿油油的稻田,山脚下还有一条宽十余米的小河,河上有一石桥,我们六个人分三组,我和田小乐在山脚的一片树丛中,另外两组,分别在二百米的半径埋状。
突然,我们听到有响声,全都趴在地上……
我趴在一棵大青杨树下,身子埋到草丛中。
我端好枪,对准了那条进山小路的入口,那入口有个高五米的指示牌,那上面写着进山的路线,在指示牌旁边就是公路。
我以前只在岗前培训打耙摸过枪,有半自动,有手枪,但是都没有这家伙拿着称手。
此时此刻,我没心情摸枪,我一心想着佘涛,这个家伙,他一定是出狱去与林风有关的那批毒品了。
那个逃犯不仅是个特种兵,还是个凶犯。
佘涛,也就是蛇牙,曾经在南方边境当过两年武警战士,是地区比武练兵前十名,枪法精湛,善于用短刀,不过,他这个人性格偏内向,有时优柔寡断,自私,迷信。转业后,他到一家企业当司机,爱上了一个女孩,后来,那个女孩又跟老板好上了。他一怒之下,想杀完女孩,再杀那个老板,结果,他没有时间计算失误,没有得手。他怕事情被事情败露,决定一走了之。于是,在他开车送财务人员取款时,把出纳打成了重伤,抢得现金20万元。此亡命天涯,其中,他还故意伤害,打伤过几个人,最重的一个人,被他打成了残疾,期间,他还参与贩毒,打残马干,被判了十八年。
他的越狱经历更是离奇,在监狱停电的时候,他把利用一根近两米高的木头和一根绳索,奇迹般地跳出了五米高的监狱围墙。
当时,值班的两个武警士兵都吓傻了,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而干净利落的动作。那个武警举起枪时,另一个武警战士把子弹夹掉在了地上,错过了最佳射击时间。等他反应过来,那家伙早已消失在茫茫丛林中。
过了一会儿,没有什么动静,我们又慢慢站起来,弯着腰,悄悄地向山上搜索。
进入森林后,天快黑了,夜幕把森林笼罩得异常阴森。
突然,田小乐的电话响了,小乐听了两声后,挂掉了电话。
他把我们六个聚了一起,“刚才得到消息,那家伙很有可能就藏在这个山里。大家要小心!”
我们六个人,继续两人一组。
天黑透了,我和田小乐继续向前搜集着,我正走着,突然,腿被什么绊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黑乎乎什么也看不到,我有点累了,索性坐到身边的地上。
一个小土包,还挺舒服。
田小乐说,“小齐,你什么都敢坐!”
我这才回头一看,晕,原来是一座坟。
我赶紧站了起来,两个人继续搜寻,其他四个已经不知去向,小乐不敢用对讲喊,怕打草惊蛇,就边走边发短信!还好,还两组都回了信息。
这时,突然,从远处的山路上走过来一个人,我和田小乐赶紧卧倒……走近一看,是个老头,田小乐凑上前去,“大爷,我们是警察,有没有看到一个身高180的三十多岁男人,光头,是个逃犯。”
老头用头搔搔头,“好像看到一个,刚才我上山的时候,看到一个人捂着胳膊树林中走,向西的方向……”
“太好了,谢谢你,大爷!”
“快去吧!注意安全!”老头说完,一步一晃地走了。
我们按照老头的指引,向西慢慢搜寻,进了一片树林,怎么办?天太黑了!
再往前走,太危险了……
“你看,那是什么?”借着月光,我看到山脚下有影影绰绰的人影。
“是我们的?”田小乐说。
“我们等他们过来。”
“可以,但是,首先要隐蔽……”我把身体慢慢地往下缩……突然,我的腿一滑,竟然掉了下去。
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下,好像地上都是杂草。
我抬头一看,是星空,我好像掉到山洞里了。
“田小乐!”我喊他。
没人理我,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很静,我可以听到自己的喘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