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在梦,我一定是在做梦。对,我肯定是在做梦,再睡一会,再睡一会梦就醒了”,曾小宝一边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一边紧紧地用双手抓住被子蒙着头。司琪、绣橘见了这等场景,急忙上前。“小姐,你的心事,奴婢都知道,别人不待见你,你可不能自己糟践自己呀”。“小姐,……………………………..”。“难道不是做梦?”曾小宝慢慢把头露了出来,看见两个穿成古代衣服的女孩子站在自己的床头,“可是,不是做梦,我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莫非,莫非…………..,我变成鬼了。”一想到此处,曾小宝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想:“怎么会这样,我的钱呀。我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钱呀。自己的血汗钱呀。我怎么就这么笨,命都没了,要钱做什么。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那么解约,就该好好多吃几顿好的。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海鲜啦,还没去吃过单人自助火锅,没出过自己所在的省份,还没到其他地方去好好吃过。每次看见电视里美食节目介绍好吃的时候,自己都只有流口水的份,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呀。我累死累活存的2万元钱呀。”曾小宝同学到这个时候还是惦记着钱和吃的,哎,没救了!
司琪和绣橘看着自家小姐不顾形象地大哭,也跟着流起眼泪来。虽然二姑娘不受宠,性格也有点懦弱,但是对自己这些丫鬟还是好的。跟着二姑娘这么久,跟着也遭了不少白眼,但是不少吃不少穿,也不用干那些粗笨的活计,二姑娘也不曾像邢夫人那样克扣他们。
主仆三人动静这么大,当然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纷纷像自己的主子汇报去了。“二丫头怎么哭上了,这宝玉的病才好。这二丫头平常看她不声不响地,怎么也起了幺蛾子。家里面最近真不清明,还是让人到庙里面多添点香油钱才是,保佑全家平安和顺才好”,这是贾母听了跪在地上的小丫头的话后一时感慨起来。“什么?二丫头在自己屋子里哭?宝玉才刚刚好,她哭什么哭,真是晦气”!这是王夫人的反应。“哭,只知道哭,不晓得自己去争。这么哭不是说我这个做嫡母的不慈吗?真正是不孝得很”,听这口吻就知道是迎春的嫡母邢夫人。“二丫头,哭了?我还以为她真是块木头,还懂得哭呢。不知道这回这哭,是好还是坏?这做小姑的在自己屋里哭,我这做嫂子的要是不闻不问,人家还会我以为我克扣她,这个家可真不好管呀”。风辣子一边用手绢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一边笑着对平儿说道。这四个人不管怎么想,都不曾记得迎春还在病中。
曾小宝刚开始以为自己挂了,所以才不顾形象大哭起来,可是越哭越觉得不对劲,怎么眼泪是热的呢,我不是挂了吗?鬼也有眼泪,还是热的?司琪和绣橘看见自家小姐没有刚才哭得厉害,忙上前给曾小宝擦眼泪,换衣裳。好吧,曾小宝同学因为哭得太厉害鼻涕都哭出来了,连衣服上面都沾上不少。哭过后的曾小宝唤回了一些理智,这两个给自己擦眼泪换衣服的人身上也是有温度的,不仅有温度,还有香味。莫非我赶上潮流,穿越了,看这个架势,我应该算是个主子,不是个小丫鬟。谁家的丫鬟能被让叫做小姐?难道我变成了有钱人?对我现在是有钱人了。两万块算什么?两万块在古代就值100两,看这个屋子的装饰早就超过2万块了。发财啦,发财啦,发财啦!心里偷着乐的曾小宝也不是真的没见识的人,刚才自己还在哭,现在要是马上笑出来,不被人当成疯子也要被人当成傻子。
司琪和绣橘替曾小宝换好衣服后,曾小宝正要装腔作势地询问两个丫鬟,好知道自己现在具体情况如何,就听见外面有个声音响起:“二姑娘,老太太派奴婢来看看二姑娘。”曾小宝一下子愣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见身边穿蓝色衣服的小丫鬟已经出屋去了。不一会儿,就领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端着一些东西进来。只见那妇人说道:“二姑娘,听说二姑娘病了,老太太派老奴给二姑娘送点补品来。老太太说,既然二姑娘大病初愈,身子骨弱,出了屋子,说不定身子又不爽利,让二姑娘好好在屋子里休养,等到身子骨好了以后再去给老太太、太太请安!”绣橘一面上前接过东西,一面满脸赔笑:“老太太果然是心疼我们二姑娘的。宝玉病了,府里的人忙得人仰马翻的,老太太为此几晚上都没睡好,还想着我们二姑娘,真正是难得!婶子,今儿谢谢婶子亲自送东西过来,这点小钱,给婶子家的小春买点花戴吧”。那妇人见绣橘拿的荷包里面的银裸子不算小,忙笑道:“绣橘姑娘和司琪姑娘照顾二姑娘也是辛苦,我还有事,就不耽误绣橘姑娘照顾二姑娘了。”司琪见那婆子拿着荷包走远才狠狠地哼了一声,回到屋内。
“宝玉?二姑娘?绣橘?司琪?莫非我现在就是那个被自己老爹抵债,死在中山狼手中的贾迎春?这天下果然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我以前每天为生活奔波,每天为了生存 ,但是自己的命运自己把握。现在我倒是不愁吃喝,但是自己命运不掌握在自己身上还不算,将来还会被中山狼打骂,年纪轻轻便过世。”曾小宝越想越不对,谁恶作剧把我弄到红楼梦里面来,还是个二木头。我曾小宝要酒量有酒量要胆量有胆量才不要变成二木头。“绣橘,扶我起来;司琪给我弄点吃的”。迎春(曾小宝)来到红楼世界第一句话就和吃的有关,果然是个吃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