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等消息把!”阳关从榻上一跃而起,“不会这么简单的,我们随机应变。”
是,明天不变应万变。
已经凌晨,阳关留宿府内,柳湾照例睡去了云秦房间,云秦和衣而卧在榻上。
三人就着月光做着相同的事,各自想着不同的人。
三人就着月光做相同的事,各自想着不同的人。
第二天,日上三竿,柳湾才醒了过来。起床发现桌上早放好了早点,晓梦走了过来:“小姐,你总算是醒了,王爷来了两次,阳关大哥来了两次,你都没醒来。”晓梦倒了杯水给刚刚坐下准备开吃的柳湾,“噗!”一口水喷了出来,“他俩不是一起来的吗?”这两个人居然分开行动。
“对呀!”晓梦笑着说。
我吃完饭,才惊觉现已午时,我居然睡到了下午 ,真的是睡神啊…走出房间准备去找他俩,门突然被撞开了。
“你?”
“不要多说了,赶紧跟我走。”
甚至来不及看是谁进来了,柳湾就被拉着出了门。
飞快穿过大厅,后院前院...
“你等等!”柳湾用力甩了下把自己被紧握的手甩了出来,“你干嘛?”柳湾疑惑的看着差不多要飞起来的阳关,这人不会带自己私奔吧...
“你放心,不拿你怎么样!”阳关把因为奔跑而散落在鼻翼两侧的头发拨开,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防狼神情的女人,“大哥早晨进宫,我跟着,等大约两个时辰他才出来,家都没回就看到他骑马出宫,继续往前他果然是回家拿东西没告诉你,直接奉皇帝命去寻机关卷轴了,应该是危险极大才不和我们道别,怎么?追不追?”明明知道她会怎么回答,还是多嘴一问,是故意问她,也是故意刺激自己。
“去,当然去。”柳湾边说边走,比刚才走的还快。
“小姐!”晓梦气喘吁吁跑了进来,“你的衣服,还有银两…”晓梦递过打好的包裹,泪眼婆娑,“一路小心。”
“别哭,我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帮你找个好婆家~”柳湾笑着拍了拍晓梦的后背,心里也是不舍。这几个月都是晓梦伺候自己的吃喝,受伤那段时间虽然在云秦那,但晓梦都是伺候好自己才回房休息。
别了晓梦,柳湾上了马车,马车里早已铺好垫子,整洁干净,便飞快的穿梭在熟悉又陌生的路上。这里的人都看不起自己,但因为敬畏着云秦,所以一直唯唯诺诺。没想到居然要离开了,还会回来吗?云秦你在哪?
睡到下午,一抬头太阳又西落了。晚霞似火,红了山河,红了心,红了面。
“到了,准备下车!”阳关掀开帘子,对柳湾叫了一声。
“嗯。”柳湾飞快的拿着路上匆忙缝制的一个包,应该是斜挎包,把细软放了进去。
“哟?乞丐?”阳关嗤笑道。
“哼!”柳湾也不多理兀自下车。
面前是一座架空约半米高的茶楼,四面晒了一圈玉米,外面是茶炉和桌子,稀稀散散排着。并没有看到云秦。
“走吧!”阳关拉着迟疑的柳湾进了门。
登了三层木台阶,便是茶楼里了。那窗前举杯背对着门的不就是云秦么?依旧是常穿得白袍,头发整齐的束在脑后,有种不食烟火的感觉。柳湾抑制住喊他的冲动,慢慢走了过去,自觉地坐在了云秦的左侧,单手托腮看着云秦。
“大哥!”另一边也坐下来一个人,阳关拿起桌上一块米糕放入嘴中,含笑看着他。
“你们怎么来了?”云秦隐藏住内心的暗喜,“很危险知不知道?赶紧回去!马上日落就晚了!”最后一句是认真的,自己此次行动,任务艰巨,路途凶险,一切都还未知。
“云秦,我们陪你一起。我现在法术还可以,你不用担心…”柳湾突然小鸟依人的搂着了云秦的手臂。
“是啊大哥,还有我呢!”阳关也凑了上来。
看着这两个人,云秦也败了下来,自己拿晚晚一向宠溺,根本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