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姑娘,那今晚...”
“叫我滴水…”紫衣姑娘打断了云秦的话,抿嘴一笑,似不经意的说了这句。
“滴...水?”云秦还不习惯这样子称呼人,觉的甚是别扭,“今晚我们投诉在此,明日一早便离开。”
“公子,我这里客满。”滴水回头指了指楼上一排紧闭房门的房间,不过…”滴水半伏在桌上,手臂伸向云秦的右脸,手指顺势从右脸滑到下巴,“还有一间房,你可以和我同住。”
柳湾坐不住了,准备起身被云秦从桌底按住。“姑娘,我已经是有妻子的人了,而且我不会再娶。”云秦一往情深的看着柳湾,似乎在宣誓自己的主权,同时也在给他的晚晚一颗定心丸。
“没关系,可以不娶我。我娶你便是…”滴水不依不饶的看着云秦,“这沙溢之外,晚间都是白狼出没,不一会儿你们便能听到狼嚎…你若是依了我,我就让她在屋里呆一夜,若是不依,我便留你在屋内,把她送出去。”滴水的手直直的指了下晚晚,有指向了门。
“姑娘你失策了,在下和她一起出去。”不等滴水回答,云秦已经一挥掌打开了房间门,自己迅速牵着晚晚瞬间移到门边。此时门外天已全黑,一颗星都没有,更没有月亮。一阵风吹来,除了沙子还有远处浑厚的狼嚎…
“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滴水依旧坐在桌边,喝了口水徐徐说道,“你们俩只能活一个人…”最后一句低沉的有些让人发怵。
“你这人有病吧?”晚晚突然甩开云秦的手给了云秦一巴掌,打的手心通红麻木,“你故意带我进来看你的老相好?”说完立马跑出了屋子,留下一脸愕然的云秦。
眼看晚晚快消失在门口,反应过来的云秦准备冲出去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与滴水在屋内打了起来。自己是战皇,却摸不透眼前这个纤瘦女子的等级,打起来颇有些费力,此女果然不一般。突然门被撞开,一只血红的白狼被扔了进来,晚晚随后也跟了进来…这下轮到滴水惊讶了…她一怒之下竟然显出原形,尽然是一只白狼,而且是公的...只见公狼飞快的跃到流血不已的白狼身边,一声低嚎,居然流出了两行热泪。
云秦起身来到柳湾身边,一起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你…居然杀了她!”恢复成白狼的滴水向晚晚飞扑了过来,晚晚一把推开云秦自己稳稳的向后飞去,贴住墙壁上方站住了。“不是我,我出去的时候她已经在流血了,她那时还是人样,一直朝着这屋子指…”柳湾不慌不忙的回答,“我便带了她过来…”
“娘子…你这是何苦,我不是正在为你找肉身么?”白狼突然变成一男子模样蹲在白狼旁痛哭流涕。
云秦使着法术,双剑具顶,把白狼夫妇圈入其中,准备费去活的白狼的修为,柳湾同情的看着这一对白狼就这么阴阳永隔了。
岂知白狼非一般修为,居然也和云秦斗起法来,二人打得不分上下。柳湾立刻赶过去帮忙,渐渐占了上风,云秦无意要去白狼性命,只是想让它不要再胡作非为。可白狼不依不饶,招招致命,看来是想同归于尽。
白狼的利爪瞬间划破柳湾的后腰,柳湾身上的挎包碎了一地,一颗白珠子叮咚叮咚在地上弹开了...白狼突然不动了,转身立马去追那颗白珠子…云秦扶起倒地的晚晚,俩人怔怔的看着这只特别的白狼。只见白狼把白珠子握紧跑回死去的母狼旁边,放入母狼口中,母狼立马恢复人形...是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子…
“滴水,落樱珠找到了,你快快醒来…”白狼摇晃着一丝不动的女子,原来这才是真的水滴。白狼见眼前的女子没有反应,开始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一道蓝光从水滴身上微微升起,绕着水滴转了一圈,白狼朝蓝光渡了几口气息,蓝光突然增大许多,嗖的一下从真的滴水口鼻钻了进去...
这水珠是云秦和晚晚杀死那巨蛇得到的,难道…
看着眼前不动的白狼夫妇,这俩人也陷入沉思…白狼好像虚弱了很多,云秦知道这只白狼把自己一半的精气渡给了自己的女伴,所以法气骤减,不再是二人对手。
白狼缓缓抬头看了一眼云秦:“我不想这样,可是我想救她…她那日突然被夺去自己的落樱珠后就不行了,一直是我再吸取别人的精气再传给她…可是她不肯,一心求死…今日原本就吸取你俩精气的,可…滴水居然又撞向石头求死...你们为何会有落樱珠?”白狼此时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已经变回狼腿…“不过没关系,她也快醒了…”
“你怎么样?”云秦来到白狼身边,一只手握着白狼手腕,把起脉来,眉头或皱或展,“你好好休息,重新修炼吧…”说完往白狼嘴里塞入一粒丹药,然后开始给白狼运功。
柳湾也走到滴水旁边擦拭脸上的血液。原来这两只狼居然对彼此这么有情有义,心里虽然刚开始排斥,现在多了份感动。动物尚且如此,更何况人呢?
滴水缓缓睁开了眼,看了一眼柳湾,“多谢救命之恩。”柳湾拦住要行礼的滴水,指了正在运功的云秦和白狼,滴水眼睛立马红了,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
好在白狼也醒了过来,只是不能完全变成人而且不能说话,需一直这样半人半狼的修炼,直到可以恢复。
云秦和白狼一处,柳湾和滴水一处,方便照应。
滴水向晚晚诉说着自己和白狼的前世今生,风花雪月…柳湾问起夺落樱珠的人,滴水却根本不知道是谁,都没来得及睁眼就被夺去了…
柳湾内心突然觉得一丝不安与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