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牢里关的人不多,柳湾整理着自己的发丝,使它更整齐一些方便飞起来。“叮咚”一声脆响,发髻上两支发簪掉了下来,柳湾看着这两支发簪,突然...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柳湾凭着记忆和特工的身手,有惊无险的出了天牢。翊王府离皇宫也不远,柳湾顺利的回到了府里。经过这件事,柳湾还是决定离开了,因为不管从自己的国家来看还是从现在嫁到的深海国来看,自己就像是一颗棋子,来去都是别人决定,乏了乏了。
柳湾进了翊王府,直奔云秦的书房,云秦果然在里面。丝丝烛光,把他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男子一样,棱角分明,一天未见像是很久未见似的。
“晚晚?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云秦放下手中的信赶紧走了过来。只见晚晚头发凌乱,淡蓝色的长裙也少了半截,外表倒是看不出来受伤,云秦长长呼出一口气,走了过来,搂着这个瘦弱的女子,下颚抵住她的头,恨不得变成一颗大树来为她遮风挡雨。
“云秦?我是来向你道别的!”柳湾站直了身体,看着面前男子那眉宇间的忧愁淡淡的说道,“谢谢王爷一直对柳晚晚悉心照顾,呵护。我承诺过不再离开你,但是今天的事情还是动摇了我的心,我留在这里真的对你,对王府,对自己都没有好处...”
“晚晚,我会想办法保你周全的...”
“王爷,我...”
“难道你觉得你凭这一身迟钝的古武在这个气流的世界能生存下去?”不等柳湾回答,云秦反着问她。
这...对啊,自己肯定没办法生存。
“王爷,不好了!”管家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叫到:“王府被皇上的御卫军包围了!”
“别慌,这是我的计策,唯一能保你周全的方法!
“这么说是你通知的皇上?”柳湾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子。
“只有我主动禀告皇上是我把你劫狱劫出来的才能变被动为主动!”云秦冷静的看着柳湾,他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希望能理解自己。
“荒谬!你这只是缓兵之计!跟慢性自杀没有什么区别!不明摆着是羊入虎口吗?”柳湾愤怒的瞪着云秦,难道自己看错人了?心里像被刀割一样,这样是不是也是出卖的一种?“二弟,你任性了!”耳边突然响起浑厚圆润的男中音,低沉中难掩霸气,皇上居然出宫了,什么样的大事才能让九五之尊亲自出宫一回,“你的王妃丢的是一样对深海国极其重要的物件,关乎深海国生死存亡。现在丢了,的的确确是死罪啊!”
“禀告皇上!”云秦突然跪了下来行了个礼,“皇上,如果我们赐死柳晚晚,那对清月国而言,又多了一个联合其他国攻打我国的借口,而且皇上说的东西真不是我们扣住...”云秦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所以,娶晚晚为妃,真的是势在必行,一来堵住各国悠悠之口,而来稳定本国百姓。前几日我刚救下王妃,明日王妃突然死了,这实在难抚人心啊!”云秦对皇上深深拜了一揖。
皇上没有回复,周围陷入一片沉静。
柳湾看着这个口若悬河的王爷说的皇上哑口无言,心里居然漾起一股骄傲,哈,她的相公,还是比较厉害的。
“翊王说的,颇在理...”皇上深深看了云秦和柳湾一眼,那双眯着的眼一动不动,似乎要把他俩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真的,让人不寒而栗。
“也罢,明日你们的大婚照常举行!”话毕,携着御卫军一起出了府,真的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众人皆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安抚了下来,哪怕就一夜,云秦对这件事还是百分百有把握的,因为是他通知阳关找人给皇上送的信,且这封信早就写好了。这样的话,才能暂时保住晚晚,拖延时间,再找人追寻机关卷轴的下落。否则自己的亲哥哥以为送王妃去死就是间接证明是王府一伙私藏了机关转轴,这样也少了一个攻打清月国的借口。
另一边的柳湾不明白了。首先自己无缘无故嫁到深海国来就没有来由,其次为什么秦王一而再再而三的救自己哪怕冒着生命危险,这一切都说不通啊!就算爱自己爱的天翻地覆,但区区一个月的相处怎抵得过他和自己亲哥哥的手足情?更何况两人还未成婚!
第二日凌晨,家奴全部起来劳作,不一会平日里庄严的王府立刻张灯结彩,大红双喜贴满各个角落,看来大婚势在必行了。
自己就要这样不明不白的嫁了,在自己那个社会应该属于拐卖妇女了吧...
婚礼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宏大,总算一天叩啊拜的,折腾了半条命,算是成婚了。翊王早已打过招呼,太累不闹洞房。送完宾客,再亲自把柳湾送进布置一新的婚房,自己便离开了,离开时看了一眼凤冠霞帔的王妃,那么明艳动人,可是为了保障她以后的生活,暂时过着这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吧。
这下柳湾倒是越来越不明白了,这不是耍人吗?外人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想!
就这样平淡的过了大半个月,云秦每天都会过来,找柳湾聊天喝茶,但一会就走,阳关也多日不见,真的越来越让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