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老宅的书房里,樟木与尼古丁交织的沉郁气息裹着秋风的凉意,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
陆知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银杏叶被风卷得漫天纷飞,簌簌声响落在他耳中,却只衬得室内愈发死寂。
“老板,魏墨池的背景查到了。”
周晨推开门走了进来,将将一叠资料递上。
“他在部队隶属于顶尖特种作战单位,执行过七次跨国秘密任务,军衔是少校,三年前以伤退名义退伍。”
“退伍后,他便以向国外先进技术学习的名义,去了国外发展,今年才回国。”
陆知笺接过资料,看到魏墨池名下除了两家芯片科技公司外,还有一家情报咨询公司,甚至就连启星背后都是他实际控股时,眉峰骤然拧成死结。
他一直以为魏墨池不过是个懂些技术的退伍军人,因着机缘巧合才进了启星,参与了锋刃项目的研发,没想到,启星竟然就是他的!
“他哪儿来的这么多资金?”
陆知笺不解。
“我查到是他外祖父留下的。”
周晨脸色凝重,“他外祖父当年,海外人脉遍布军政商,连瑞士银行的隐秘账户都能查到陆知衍的流水。”
“而且……我们查到他母亲当年失踪前,确实和叶霜母亲是大学同窗,两人还有过共同创业的计划。”
“怎么可能?”
陆知笺皱了皱眉,想起在他刚记事时,陈芸抱着魏墨池回家后,曾在他耳边念叨过。
魏墨池的母亲就是个不要脸的狐媚子,勾引了父亲,想仗着孩子上位,还好这事被老爷子阻止了。
如果他母亲真有这样的资源,怎么还会做出这样的事?
“老板,这是真的。”
周晨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指了指后面的资料。
“他母亲和外祖父的所有资料都在后面了,你看看吧。”
“嗯,知道了。”
陆知笺奇怪地看了周晨一眼,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带周晨离开,陆知笺走到书桌前坐下,看了起来。
当他看到魏墨池母亲,魏安然因父亲突然去世,家道中落,到酒会上拉投资,被自己父亲看重后。
陈芸怕自己丈夫真被魏安然迷了眼,所以下药主动将魏安然送上了自己丈夫的床上,换上了抑郁症。
后来生下魏墨池,陈芸又以魏安然产后抑郁加重,将她送到了精神病院,甚至不久后,魏安然便从精神病院消失了。
“怎、怎么可能……”
手中的资料滑落在地,陆知笺满脸不敢置信。
母亲怎么会主动将一个无辜的女人,主动送到父亲的床上?!
自己心目中那个高大伟岸的父亲,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变得滞涩。
“所以他回来,既为了找他母亲,想陆家报仇的?”
那叶霜呢?
他知不知道叶霜就是周慧女儿?
又知不知道魏安然和周慧的关系?
他一定是知道的吧。
不然也不会大费周章地帮着叶霜,寻找当年周慧的证据。
陆知笺弯下腰,想将散落一地的资料捡起,可伸出手,他才发现双手颤抖的厉害。
魏墨池现在已经成为了陆氏集团的董事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