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霜的后背贴上魏墨池温热的胸膛时,她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脊背。
男人掌心覆在她腰侧的力道沉稳而克制,带着令人安心的重量,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若有若无的雪松皂香,那是独属于他的气息,竟让那颗慌乱到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奇异地安定了几分。
她抬眼,撞进魏墨池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以及一丝压抑的怒火,像燎原的星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包裹。
叶霜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一般,只能发出细碎的咳嗽声。
指尖抚过脖颈处的红痕,触感滚烫,带着钻心的疼。
“墨池,别信她!她是个骗子!是陆家派来毁了你的!”
魏安然的嘶吼声尖锐刺耳,在走廊里回荡不休。
听见这话,旁边的护士心中一紧,手下的动作不由得加快,将针管里的镇定剂稳稳推入魏安然体内。
叶霜顺着魏墨池的目光看去,只见他的母亲被两个护工死死按在冰凉的地板上,头发散乱地糊在汗湿的脸上,几缕发丝粘在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水。
魏墨池的喉结无声地滚了滚,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对母亲病情的无奈,有看见她这般模样的心疼,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愤怒有人利用母亲的病来伤害叶霜,也愤怒这场无端的闹剧让叶霜受了委屈。
下一秒,魏安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得像玻璃划过金属,刺得人耳膜生疼。
尖叫过后,她的身体便软软地瘫了下去,眼神渐渐涣散,最终彻底陷入了昏迷。
魏墨池疲倦地揉了揉眉心,“送她回病房,派两个人守在门口,不准任何人靠近。”
“是。”
两个护工小心翼翼地将魏安然架起来,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空气中未散的慌乱,还有叶霜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魏墨池这才低头看向怀里的叶霜,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脖颈上的红痕,动作轻柔,“疼吗?”
他的声音放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与方才的冷厉判若两人。
指腹的温度让叶霜忍不住颤,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眼眶却忍不住红了,心中突然有些委屈。
她知道魏安然病了,说的那些话算不得数,可她的质问,还是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她和陆知笺之间的纠葛确实还没了结,这让她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我母亲……”
魏墨池看出她的委屈,犹豫半晌终究还是没让说出让叶霜体谅魏安然的话,岔开了话题。
“让你受委屈了。”
他揉了揉她的头,“我会和他解释清楚的。”
他和魏安然分开了太多年,虽然彼此心中一直牵挂,可终究是生分的。
“我没事。”
叶霜勉强挤出一抹笑,想到刚刚发生的事,依旧心有余悸。
“我只是想知道,阿姨怎么会知道我和陆知笺的事。”
虽说她和陆知笺之间的事,知道的人不少,可魏安然回国后解除人,除了她就是沈策和医护人员,没人会在她面前主动提及。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