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鸿兆心中一惊,后背冷汗直冒。
听出了这两人的声音,正是叶振宏的心腹,赵虎和孙琼。
他来不及细想,迅速将铁盒塞进书架顶层的旧书套里,又抽出两本厚重的《资治通鉴》挡在外面,书脊与其他书籍齐平,乍一看毫无破绽。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到书桌前,指尖抚上母亲周慧当年用过的钢笔,笔杆温润,带着岁月沉淀的温度。
他垂下眼帘,刻意让眼底浮起一层怀念的水汽,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
书房门被推开,赵虎和孙琼一前一后走进来,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少爷?”
赵虎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目光在书房里扫来扫去,像是在搜寻什么。
叶鸿兆缓缓抬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刚忙完公司的事,过来看看。”
“看夫人的遗物?”
孙琼凑到书架前,伸手随意拨弄了一下书脊,指尖擦过挡着铁盒的资治通鉴。
叶鸿兆的神经瞬间绷紧,手指悄悄攥紧了钢笔,指节泛白。
“嗯。”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压抑情绪,“最近公司事情太多,和锋刃的合作一直没落到实处,压力太大,想回来找找母亲的影子,心里能踏实点。”
赵虎抱臂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叶鸿兆身上,带着审视。
“你和叶总不愧是父子,都想到一处去了。”
“他也是想起了夫人,抽不开身,还特意打电话,让我们过来拿一件夫人的旧物过去。”
“确实。”
叶鸿兆抬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自责。
“父亲最近因为温姨的事着急上火,就怕闹大了对宏远和锋刃的合作。”
“都怪我没用,劝不了叶霜撤案。”
“虎哥,你帮我劝劝爸,让他多注意身体。”
“那是自然。”
赵虎点了点头,和孙琼对视一眼,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孙琼收回手,随口道:“既然大少爷在,不如帮我们参详下给叶总带什么东西过去最好?”
闻言,叶鸿兆将手中的钢笔递了出去,“你们把这钢笔带给爸吧。”
“我记得这是他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的时候,爸送给妈。”
“好。”
孙琼接过,抬眸看了叶鸿兆一眼,“大少爷还不走吗?”
叶鸿兆视线落在书桌上的相框上,眼神暗了暗。
“我想再待会儿。”
听见这话孙琼和赵虎交换了个眼神,没说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书房里陷入寂静,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叶鸿兆清晰地感觉到两道目光在书房里反复逡巡,每一次扫过书架,他的心跳就漏跳一拍。
就在这时,李伯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看到赵虎和孙琼,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笑着对叶鸿兆说。
“大少爷,天凉,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他将茶杯放在书桌一角,余光瞥见书架顶层的异常,却不动声色地转向赵虎:“赵先生,孙先生,你们不如去后院带些花回去给老爷。”
“那些花还是夫人生前亲自种下的,老爷要是看见这些花今年开得这么好,一定会高兴的。”
“不如我带你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