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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墨白深渊 > Chapter 18

Chapter 18(1 / 1)

 如果说长荣的衰败是所有人可以预见的,但是随之而来齐家的崩塌却令所有人都惊讶不已。齐家在长荣集团宣告破产之后,内部四分五裂各怀心思,有些想着与其一损俱损不如趁早分家还能保全自身,有些本来就对家产虎视眈眈正好浑水摸鱼趁火打劫,还有些甚至已经变卖了自己手里的家产股份早作打算,毕竟稍微想明白一点,这次容庭能这么轻易的推倒长荣,肯定是密谋已久布局周密的,加上齐家内部也有风声传出现在有人在高价收购齐家人手里的股份,现在还不出手等之后齐家若是撑不住倒了,自己手里握着的这些股份财产都要变成垃圾了,所以确实有一部分人忍不住就偷偷卖掉了手中的股份。

齐建业相当窝火,他现在虽然还是齐家当家,但是齐家子孙旁系众多,股份财产分布也散落,这个时候齐家遭难,早已经人心涣散,他就是想制止,劝的了一个也防不了三个四个,更何况树倒猕猴散,大难鸟自飞,齐家那些旁系做正事不行,耍滑头占便宜哪一个不是精,哪里还能听他的什么狗屁团结、坚持之类的,哦,有好事儿的时候没我们,就你自家人享受,等到这种落难时候了就知道要我们同甘共苦了,你当别人是傻吗,于是这番短短时间下来,整个齐家资产已经有40%都落入别人手里,而这个别人是谁那就是太显而易见了。

齐家到上一代都还算是繁荣鼎盛,他们上一辈出了几个挺厉害的人物,为了利益都是不择手段,手上沾满无辜人的鲜血也是不以为然,事情爆出来就是判几次死刑也不够,这样疯狂的敛财手段下齐家确实当时风头无两,甚至到了齐建业这代,也还是有几个有能力的,守江山还是不成问题的,不过问题也随之而来,既然大家也都没什么大本领出去开疆辟土,那为了更多地利益大家不就只能关起门来自己斗了吗,所以这也是长荣内部结党营私、任人唯亲、争权夺利等各种恶习风行的原因,也造就了长荣真正的衰败。但更遭的是齐家的下一代更是无可救药,个个含着金汤匙出生异常骄纵,人生除了享乐斗富就没有什么别的追求了,所以真正到了这种家道中落濒临破产的窘境,他们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如何让自己手里攥着更多的金钱来继续保持自己的奢侈生活。

早在长荣即将宣告破产倒闭时,就已经有部分高管被挖角到容庭,这部分人的手里又恰好多少有着长荣或是齐家的秘辛还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底细,如今跳槽为石清所用,齐建业可以完全想象到自己以后即使是东山再起也一定是备受掣肘。齐家老一辈现在就是想出来化解危机也是力不从心了,一是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他们已经不再是从来那些手握重权只手遮天的人物了,二是现在的局面已经是齐家大势已去无可挽回了,甚至连他们相交颇深的一些世家或是姻亲也都选择了明哲保身,避开容庭的锋芒,都知道这个时候搭上齐家就会被容庭一道视为对手,商场上谁又会真正的拿自己的荣华富贵去做这无谓的冒险呢,所以这些老人能做的大约也只是深深的叹一口气,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曾经盛极一时的家族如今毁于一旦。

这六年来,在齐家内部安插人员、收集情报,在齐家子孙奢靡堕落的道路上推波助澜,对有野心的旁系煽风点火这些事无巨细的谋划都在若水和石清一步一步安排好的计划之类隐秘进行,若水所想要的不过就是让齐建业将欠她们家的一切加倍的还回来,甚至连你齐建业所依仗所骄傲的身世背景也要一并毁灭。而当这个目的真正达到的时候,她和石清却都没有太大的喜悦感,反而都沉默以对。毕竟做到了这一切又怎样呢,她的父亲容止海也还是活不过来,也依然还是改变不了她早早就失去父亲的事实,最终还是石清轻轻长叹了一声说“若若,陪我去看看你父亲吧。”

两人来到容止海的墓前,石清放下手里的白色玫瑰望着墓碑久久不语,墓碑的黑白照片上那个人锐利的眉眼和紧抿的嘴唇依然清晰如初,整个人都散发着锋利的气场和威严,石清努力回想着,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他似乎就是这样的表情,他好像总是这样的表情居多,显得严肃异常让人不敢接近,可是他还看过这张英俊的脸上出现过更多别的表情,疲惫的、微笑的、温柔的...他想起自己从大学毕业第一份工作就是进入容庭成为容止海的助理,这份工作他做了五年,是这个人让他从一个刚开始还会害羞还只懂得照搬书本的小助理成长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处变不惊的真正的商人。

若水也看着眼前的照片,她对父亲的印象已经渐渐有些模糊,即使是十岁以前容止海还在世,他也没有太多时间去陪她,这个男人虽然很爱她和她的母亲,但是他有更多的野心和抱负要去实现,相比起来,石清更像一个温和可亲的父亲,悉心教导她的学业,用心照顾她们母女的生活,会尽力满足她的一切要求。“爸爸,我和清叔来看你了...上个礼拜,长荣已经宣告破产,甚至以后连齐家都会成为历史,您可以安息了,您的容庭我和清叔一定会让他变得更强大,一直到像您所希望的那样站在顶点。”

过了很久,若水再去看石清的脸,每次他来祭拜父亲脸色似乎都很凝重,他经常久久不发一言,只是执着的望着墓碑上的人。石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暗哑“若若,先去车上等我好吗,我有些话想单独对你父亲说。”

若水点点头,转身离开,转角的时候侧目一望,石清已经半蹲了下来,手抚上了墓碑上的照片,那个手势太过荒凉,表情也太过悲伤,让若水也不由得有些小小的讶异,她知道石清对容止海很忠诚、很感激、甚至很崇拜,可是这样的姿势和这样的凄凉,让若水觉得石清似乎并不只是在拜祭自己过世的上司,更仿佛是在祭奠自己已经逝去的深爱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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