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新年若水和墨尘一起飞往瑞士看望石清,见到来客喜出望外的自然是石清,闷闷不乐的那就是时风了,不过也没人在意他耍小脾气,三个人和乐融融的在一起聊着近况,留下时风一个人在沙发角度无限怨念的望着他们。
时风不开心的理由有很多,比如凭什么一听说若水要来,石清最近的心情都变好了很多,他天天陪着他怎么心情不见着那么好;还有啊这几天石清还亲自去打扫整理了那间早就布置好留给若水的房间,平时他都舍不得让石清动一根手指头做家务的好吗;还有还有今天一大早他连觉都没有睡好就被拉起来去机场接若水了,这一连串的理由加上起床气,导致他现在十分的不爽,更不爽的是没有人关注到他生气了。明明那个若水狡猾的跟狐狸一样,最后还摆了石清一道,他真想不通为什么石清居然一点都不介意,还是像以前一样疼爱她。
深陷在爱情中的人,怎么能忍受自己的爱人心里还有其他人比自己更重要呢?
看着石清和若水两个人居然还单独去前院里散步了,这边在泡茶的时风一边紧紧盯着在慢慢走动的两个人,一边火大的把茶杯放的叮咚响,墨尘看他这样或许所有的茶杯都要不保了,于是还是接过茶壶由他来泡茶吧。
“有什么我们听不得的话吗,还非要单独出去说?”时风就是不愿意看到石清和若水单独相处。
“或许是公司有什么事情要商量吧。”墨尘不甚在意的回了一句。
时风瞥了一眼外边的两个人影,转过头盯着墨尘,阴测测的对他说,“你是那个丫头的哥哥是吧,你能不能以后好好管管她,让她别老往我们家跑。”
墨尘还真的有点尴尬了,“额,我是若水的哥哥,可是我也不能去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吧,而且,我看,师兄见到若水来也挺高兴的。。。”
时风哼了一声,“阿清有我就够了,至于那个丫头,我看她以后,最多一年就过来一次吧。”这一次还是看在石清的面子上呢。
墨尘更加尴尬了,他猜想或许是因为时风对石清的独占欲所以他才这样?“师兄和若水两个人情同父女,所以我觉得你不必太过介意。”
时风更加觉得上火,嗤笑了一声,“情同父女?你们倒是都对她疼爱有加,是不是在你们心里,她就是一朵又单纯又善良的白莲花?别看她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你们就真觉得她弱不禁风的,你们真的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
墨尘郑重的放下茶壶,时风口里的讥讽和挖苦他怎么会听不出来,他以为时风对若水只是单纯的嫉妒而已,可是看起来好像还有更多地内情,“是不是若水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想她一定不是有意的,她年纪还小,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对的我可以替她向你道歉。”
时风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好像所有人眼中他才是那个无理取闹不懂事的那个人,“她年纪小心眼可不少,我看她不进娱乐圈真是太可惜了,别人还说娱乐圈水深的很,我看她要是进去,百十个女明星在她眼里都不够看的,估计本色出演都能得影后了。”
墨尘无言相对,听到时风这样评论若水,他心里的确很不舒服,但是该有的礼貌他还是记得,所以也并没有反驳,但是面上的确不是很好看。
时风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自己或许太过口快,说了些不该说的,早之前石清就已经交待过从容庭离职那件事已经过去,而且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不好的影响,不许再因为那件事而对若水心怀愤恨,如果刚刚这一番话传进石清耳里,他是肯定会大发雷霆的,时风自然也不希望石清动气,所以也没说话了,把泡好的茶端过去放在茶几上。
墨尘并不是那种会关注别人八卦的人,即使若水对时风的态度看不出两个人有什么矛盾,可是看起来时风对若水成见很深,而且怎么说时风也是石清的伴侣,这样子下去积怨若深的话总是不太好,所以他还是挑了个机会问了若水,“若水,你和时风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若水听到这话丝毫没有惊奇也没有任何不好的情绪,更像是意料之中的笑着问道 “怎么?他跟你说我的坏话啦?”
“不算是坏话,只是他的脾气。。。”
若水想想也大概能猜到一些,“他的脾气,像个小孩子对不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人生能这么肆意的活着,也算是一种幸福了。”
墨尘想起时风那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的性格,即使是连他这种不关心娱乐圈的人,也似乎听说过影帝时风的性格张扬甚至是有些嚣张的传闻,毕竟能有多少人这么直接的毫无保留的去表达出内心百分之百的真实感受?
“恩,你也知道他的性格是那样,如果有误会说开了就好了,我看他也不一定是有恶意。”
若水此时也看不出任何生气的样子,依然乖顺的点头,“恩,那好,我去找他好好谈一谈,我相信谈过之后他一定能理解我的。”
如果说若水在墨尘面前的笑容如同春天的暖阳,那么对待时风的笑容自然是如同寒冬的烈风了,“时风,看来你大概真的只适合生活在戏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剧本走,结局也是既定的,你总是演那些英雄和胜者,演着演着是不是真就当自己无所不能,是上帝了?”
时风不确定墨尘到底跟若水说了多少,但是现下他的确有些理亏,退一万步说他因为石清的事情对若水有意见,那也不应该去沈墨尘面前去说那些话,但是理亏也好,被若水的话一激,他的脾气自然又忍不住了,“哼,你敢做难道还怕被别人说?总是摆出一副乖乖女的模样,你有本事把你一肚子的算计摆到台面上吗?你看看阿清还有你那个好哥哥还会不会把你当个宝贝一样的疼着?”
若水知道时风对自己算计石清的事情耿耿于怀,“难道你以为清叔一直是把我当小白兔在养吗?把我养的软弱无能脸软心慈就好了?那样子我看清叔一辈子都撒不了手,你还能和他站在这里悠闲的晒太阳?”
时风讥讽到,“哦,原来阿清还要感谢你这么用心良苦、费尽心思的算计他了?我真是头一次看到一个人能这么强词夺理的给自己辩解。”
若水也收了笑,时风不愧是娱乐圈的典型招黑体质,换做别人可能有想砍他的冲动,“那是清叔和我的事,你没有任何对这件事情评论的余地。你是不是当真把自己当做清叔身边不可缺少的什么人了?以至于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时风听到若水那毫不掩饰的轻蔑语气简直是怒不可遏,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和石清虽然早已经确定关系,但是他向石清求婚过好几次,石清一直没有答应,“难道阿清不答应我的求婚是因为你?”如果真的是因为若水从中作梗,时风觉得自己简直要气炸了。
若水自然是不会去介入石清的感情问题,时风对她来说不过是石清身边的一个点缀而已,所以她不需要去在乎时风对她是什么态度,她也根本不打算去解释什么更别说什么寻求时风的谅解,她只要找到一个有效的方法让他在墨尘面前闭嘴就行。“你们结不结婚对我来说没有区别,即使结婚了,只要我觉得有必要,我也有一千种方法让你从清叔身边滚开。只要乖乖的,谁待在清叔身边都无所谓,可那个人要是不知趣。。。”
此时若水的表情,连时风都能感觉到自己这次是真的惹到若水了,可是他更气愤的是若水所说的她能随意决定他和石清的感情,“你又把你自己当成谁?我和阿清的感情是你说拆散就能拆散的吗?你当真以为阿清对你言听计从什么都依你的吗?”
若水摇摇头,“我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惊动清叔呢?我说的是你。你混迹娱乐圈这么多年,你敢说自己清清白白干干净净?我就有幸观赏过你的一个视频,涉及人数还挺多,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时大影帝的表现可是比你所有的电影都更精彩。”
时风或许也想起了一些很久之前的往事,面上的表情一时之间变得阴沉下来,若水轻轻笑了一下,“也幸亏有时大影帝的活跃表现,你的那些资料足足填满了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里面真是什么花样都有,所以说让你这种人身败名裂简直是轻而易举,到时候,就算清叔不说什么,你觉得你自己还有脸留在清叔身边吗?”
此刻的时风如果给他一把刀子,说不定他能直接冲着若水的心脏去,他紧抿着嘴唇,愤怒的望着若水。在那个圈子里的人,真正有几个是干净的,他虽然从小家境优越,成名道路顺风顺水,不屑于潜规则什么之类的破烂事,可是没遇见石清之前,他的男女生活确实少不了一些荒唐,混迹娱乐圈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落下什么把柄。若水笃定的就是时风根本不敢和她赌,其实明星富豪纨绔子弟之间的肮脏事石清未必看的还少吗,就算知道了时风以前的放荡他也未必会怎么样,可是以时风的性格又怎么会让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自己的爱人面前呢?全世界怎么看他他都不在意,可是唯独他不敢想象知道那些事情以后石清会用怎样的表情看他。最终似乎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才问出口,“你这是威胁我?”
若水呵了一声,“还好你没有蠢到连这是威胁都听不出来。言多必失,如果你不想哪天因为多嘴而弄得自己声名狼藉一无所有的话,你就管好你自己的嘴,这是我唯一的一次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