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鸿自是听说了这些事情,心里也是很疑惑,从小三弟就和他十分亲近,可是因为他是个处处防备的人,心里当然没有完全的把南宫暝当成自己人,反倒是愈发的疑他,这些年庆妃可是虎视眈眈这这个位子,这次自己双腿已废,指不定要踩上自己两脚,可是现在他却出来维护,这又是哪般?想到这,南宫鸿的眼神不禁暗了暗,自己这般身子,想来用联亲来稳住自己的地位估计是不可能了。。。
而另一边的庆妃听了,不是一般的生气,先是将杯子全部摔碎,再指着南宫暝的脑门说:“平日里,没看你来争这太子之位,以为你是韬光养晦,我也不说罢,现在正是好时机,你倒好,还一个劲地要当那瘸子的腿!你!你真是要气死我啊!”
“太子之位有什么好的,究是兄弟之情重要些。”南宫暝嘟囔。
“兄弟之情?”庆妃像是听到个天大的笑话,“你把他当兄弟,他几时把你当过兄弟不成!当年,他和皇后合伙在你小时候吃的药里下毒!几时把你真真放在心上,当成自家兄弟!偏偏你总爱往他那里跑。。。”庆妃一怒之下把当年事情全部说出,后来又想到太子和皇后毒害自己儿子,皇上却让她不要声张!这实在是太憋屈了!
不是这样的。。。南宫暝低着头,一双丹凤眼里全是难以置信,大哥。。。大哥他真的这样对过我。。。南宫暝又回想起每每南宫鸿和他说话时,眼睛里的防备,他心里真的很难过。
庆妃看着儿子情绪如此低落,也安慰几句,让他出宫回府了。
南宫暝几乎像丢了魂一样的行走在路上,路过东宫时,他又回望了一眼,又迎着夕阳落魄地走去。。
南宫暝回到王府后,南宫暝心里像是有一群虫子在撕咬着,便命人备酒。
他红着眼,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寂寥。可是酒越喝身上越热,这是被人下药了?
“来人!送本王回房!”
一个女子,衣衫尽褪,万般风情地躺在他的床上,这是南宫暝进来看到的情景。很好,这是想引诱自己么!南宫暝脸色微沉。快速来到女子身旁,女子十分娇羞地看着他,南宫暝捏起女子下巴,哑声道:“谁允许你爬上本王的床的!”
接着便把她扫下去。南宫暝眼里满是怒火,可女子偏偏错以为是。。。
该死,这药性真是强。。。南宫暝咬牙。
“咯咯,暝儿,你好坏~”眼前出现了一个幻影,“暝儿,抱我啊。”“咯咯。。。”
但他好像看见了大皇兄。。。大皇兄。。。那个他从小敬爱的大皇兄。。。
呸!想什么呢!南宫暝给了自己一巴掌,可后来却已发现,原来,当听到大皇兄双腿已废时的焦虑,当知道大皇兄曾害过自己时的难以置信和痛心,原来。。。原来。。。南宫暝双手颤抖着,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