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月顿时朝皓兰看去,皓兰头皮一紧,也老老实实地端坐好,偷偷地朝惜月瞥去。说来也怪,惜月、念夏、皓兰三人不似一般的主仆,因着相依相伴,比之亲姐妹也不差什么,而且惜月年长念夏和皓兰许多,更像大姐姐一般,大多时二人竟都不敢违逆!
“咳”惜月见两人都老实了,才发话:“以后可不许这么玩闹,如今姑娘也大了,要是被外人见了,可不像话呢!”
皓兰和念夏两人诺诺答应了。
到了晚间,大娘子身边的刘妈妈带着两三个女使前来,“七姑娘安好!奴婢今日来,是受大娘子的吩咐,大娘子说如今姑娘您也大了,也该读书知礼,便派我来嘱咐姑娘,后日起随着姑娘们一起去庄学究那去听课,这不,笔墨纸砚的也都给您备好了,姑娘瞧着可还有什么少的么。”
“劳烦刘妈妈了,先替我谢过大娘子,今日已晚,恐不便打扰,明日一早我便去葳蕤轩请安谢恩。”
“哎!六姑娘若无其他吩咐,老奴我就回去复命了,六姑娘早些安置吧。”
“惜月,去替我送送刘妈妈!”
“不必劳烦姑娘身边的人,都是用老的人了,还能不认得路了么!”
“既如此,刘妈妈慢走!”
送走了刘妈妈,念夏便不由得担忧:“我们姑娘不像其他姑娘们从小就得庄学究的指点,姑娘去了会不会被”
“傻念夏,姑娘们去不过是知书明理,难不成是像二哥、三哥似的考状元不成,再则,你姑娘我天资聪颖,不必担心!”皓兰安慰道。
“就我们姑娘不知羞呢!”惜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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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大雨,将这酷热的暑气散去大半,很是凉爽惬意。青石板上散落了一地的花瓣,映着雨后绿意盈盈的山山水水,别有意趣。
“姑娘,慢些,地太滑了,小心摔着!”念夏提着书盒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水洼,生怕脚上精巧细致的鞋子弄脏了!还要分心照看自家姑娘。
“热了好几日,还不许你姑娘我好好松快松快么!”皓兰提着裙摆,蹦蹦跳跳的掠过一个一个的小水洼,见着念夏生怕将自己送她的鞋子弄脏的样子,好笑起来:“念夏,你再这样小心翼翼的,我就再也不做鞋子给你了,都给惜月去!”
“别啊,姑娘,我这不是舍不得么!”念夏快走了几步。
“这就对啦,鞋子嘛,就是用来穿的!”
“姑娘还是小心些吧,小心撞到”话音未落,就见自家姑娘险些跳到一男子的怀里,哎呦我的姑娘诶!
“怎么这般莽撞!”盛长柏将准备扶住少女的手往身后藏了藏,看着少女乖乖停训的样子,苛责怎么也说不出口:“不许这般胡闹,要是撞到外人如何是好!”
“?,那我只往二哥身上撞好了!”皓兰调皮一笑,见着自家二哥做出要好好说教的样子,忙不迭跑了!
只留下自家二哥和女使念夏面面相觑!念夏架不住二哥的凌厉视线,也忙不迭的追自家姑娘去了。
“哈哈,长柏,你也有今天!”
长柏无奈一叹,转身向身后的一挺拔男子道:“莫要玩笑,仲怀!”
挺拔男子原是盛家二哥盛长柏的至交好友,宁远侯顾家二郎,顾廷烨,字仲怀。
顾廷烨正与小厮往学堂走,见着前方的盛长柏,本想上前打招呼,却不想见着如此少见的一幕,原以为会是英雄救美,美人入怀,却不想,这美人身姿如此轻灵,在将要撞到长柏的一刹那,轻轻旋身,衣袂翻飞,转眼间就稳稳地躲开了,好生灵敏,没瞧见他的好兄弟长柏都摆出迎接的姿势了么。
“长柏,那位姑娘是何人!”能让长柏吃瘪的人,顾廷烨很是好奇。
“刚刚是我七妹,皓兰。”盛长柏解释道。
“诶,你家的这几位妹妹我都是见过的,怎么又有个七姑娘?”顾廷烨疑惑。
“我这七妹因年少体弱,很少出门,就连我也是甚少见到!这不是前日平宁郡主来了么,母亲觉得也该让七妹出来学习学习了!”
“原来如此!”顾廷烨不由得望向前面的少女,对稍后的见面颇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