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拥抱,没有多想,我从马上跳下来就抱住河边的人。吸着熟悉的香味,我深深的把头埋在他背后的衣服里。
他转身,水润的大眼睛里浮现不解,然后抬起我的下巴,惊喜的结结巴巴:“严白……”
虞明好久都不叫我严白,他叫我炎柏,不是那个“白”。
或许是多年未见的陌生,我总觉得五年的离别就像千斤石块落尽湖底的沉闷,分明是激起千层浪,却又瞬间归为平静。
无法用言语形容。
我不敢有所动作,紧紧的抱着他,一个字也不敢说。
他说:“我终于又见到你。”
我不敢问他这些年去了哪里,生怕他的一个不经意又消失在眼前。
他俯身准备吻我,被我一股无名的想法侧过头,一个轻吻落在脸颊上。
他轻笑,让我靠在他身上。
这是我梦里的画面,静静的依靠着他没有任何动作,心里不含任何杂念。只是这一瞬间,我心里泛起点点的凄凉。
“虞明,你答应我。”
“你的声音?”
“你别管,你答应我。”
“好,你说。”
“不许偷偷离开我,一定要保证。”
“我保证,一定保证。”他手上把我的腰搂得更紧。
我这次不再是轻浮的带着幼稚笑声,而是作为男人的承诺:“我也不会离开你。”
虞明把我抱得很紧,手心里都是汗涔涔的。以前无数次牵他的手,也不见他出汗。
“这些年……”他的眼神开始闪烁,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我不是故意的。”
这几年的寻觅的确让我劳烦,但我的结果也只是找到他而已。
我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我们有很多的时间来谈这些事情,以后我们再慢慢讲好吗?”
虞明连连点头,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脸颊擦过他下巴,突然有种异样的触觉。
“你的脸怎么了?”我抬起他的下巴。
他立即别开头:“我没事。”
对他,我再也不会放过一个微小的细节。没有任何借口的把他按在旁边,偏着头看向他的下巴。
一条极细的森白疤痕留在最不起眼的下颌上,足足有一寸多长。而另一边对称的地方,也有一条相似的伤疤。我发疯似的扒开他的衣服,检查有没有别的伤疤。除了皮肤没有以前那么白皙嫩滑,骨节比以前壮实了许多,别的都还好。再次仔细看他的脸,鬓角也有着相似的细长疤痕,特别不醒目。
没能忍住眼里的泪,我哽咽着,紧紧揪着他的衣角:“是谁伤了你?一定很疼的,特别疼。”就像此刻我的心疼。
他无法反抗,倒在草地上闭上眼睛。
久久才说:“早不疼了。”
舌头轻轻的描绘他的唇线,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滑进微张的嘴里。他尝试着闭上唇,却被我紧紧的捏着下巴。我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顺着他的牙床舔舐,啃咬。最终他的舌头颤抖着缠上我的,双臂攀上的我后背。
或许是离别太久,亲吻都变得异样生涩,双唇间传来腥味。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这个看似强大的躯体根本没有回击的我力道。五年前他的身体虽然柔软,却有着轻易将我压倒的力量。曾经在朔金山多玉比武,他可是毫无悬念的拿了第一。而现在的他,体内的真气游丝一般虚无。
心头的兴奋扫逝得一干二净,我伏在他的胸口,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心跳的速度剧烈加快,咚咚的节奏一下比一下快,在我耳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