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明却是胜券在握,捏了捏我的脸颊说:“好嫩。”
原来这个人是迷恋美色,果然是没救了。
我抱起双臂,腰杆挺直,音调中和:“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我不比你爷们多了。”
虞明一笑,明媚如花:“这种间接夸奖我也接受。”
台上念起参赛门派,前面的小部分有听说过,后面臭长臭长的根本都不知道是些什么奇怪的名字。
我小声问:“我们叫什么?”
虞明说:“你觉得什么合适?”
我眨眨眼睛:“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他理所当然的摇头:“来不及。”
我翻白眼:“那不是废话。”
宣布完毕,初赛的两人走过来。
“他们怎么往这边走了?”我不解的问。
虞明指了指我身后的一面红绸,说:“擂台在那。”
红绸后面蒙着的东西看不见,悬挂在半空一般,风吹的猎猎厉响。
金门主上前将红绸扯下,露出一颗削断枝桠的古木。树身光秃秃的只剩主杆,也瞧不出来是什么种类。
“这算什么擂台。”我根本看不到顶端。
虞明勾起嘴角,愉悦的舒气:“这么说来离比赛结束又快了不少。”
我在心里议论,其他人却是大声宣扬。
“这完全是比轻功!”
“瘦子占便宜。”
“简直是闹眼子。”
“……”
也有一些人想开眼界,新奇的望着擂台一动不动。
第一组两人对视一眼,恭敬的做了个面子礼。一人右脚在地上猛蹬,踏出一股尘灰,借助脚力向上腾飞。
还未达到一半,那人就抱住古树,哇得一声大叫。
离这么近,这人要是砸下来还不刚好落在我身上,我立即捂住眼睛。
不一会儿传来落地的声音和更加凄厉的怪叫,我从指缝中偷偷观看。
古树黑森森的,依旧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败者抬回帐篷疗伤,宣告一个帮派出局。
这组的对手看了看擂台,对众人笑了笑自觉的回到本帮的帐篷自动弃权。
我拉住虞明的手臂:“玉石我不要了。”
虞明一挑眉毛,说道:“你是怕我摔死?”
“我怕你摔残。”
他又捏我的脸,说:“只要你给我喂饭。”
说话间终于有人达到木棍的顶端,远远望去只剩小一个黑团,不辨脸面。
他的对手也不差分毫,两人脚尖对立,分享一半支点。
看着都觉得头晕,我揉揉眼睛,按了按脖子。
兵器交接的空间都没有,两把剑磕了两下就停了下来,变成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