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惜说:“你不喜欢现今的南芷王,你也不喜欢半夏。但你对白公子不一样。如果我现在还不出手,我怕我来不及。”
“陆惜……”
“你听我说。”她拦住我的话,“你告诉我你叫虞明的时候,我觉得你可能是错失了继承王位的机会,需要借助我哥哥的力量,所以我竭力的劝诫我哥哥,让他倾力相助。我甚至是担心他有变故,暗自培养势力防着他。处心积虑做了那么多,我却忽略了我最该做的事情。”
她说:“我忘了最重要的是让你感受我的存在。”
低声笑了一下,她又说:“可笑的是我今天才知道你的长相是这样的。”
我才是男人,我不能因为她的强势堵的我说不出一句话。对于一个女孩,我也不能说的过于直白。
静静的听她讲完,我只能隐晦的点拨:“北川那个庞大的城堡能在短短几年内修建完成,也都是你的功劳。我一直在想该怎么谢你,又不好开口。”
“你早知道是我?”
我不用点头,沉默算是默认了。
“你果然是一点也不喜欢我。”
陆惜接着说:“没关系,只要你娶了我,一切都不是问题。”
我说:“我不会娶你,当然除了你,我也不会取别的女人。”
她眸光炽烈:“我不会阻止你和其他人好,你娶了我照样可以和白公子在一起,我只要你娶我。”
“别做出这么荒谬的决定,陆惜,我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不需要传宗接代。”
“你会需要我的。”陆惜抿唇笑了下,“我会对你好的。”
这该是男人对女人说的话才对,总觉得这孩子是不是受到刺激了,攻势这么激烈。我不太擅长与她纠缠,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我统统选择无视。
徐娘从外廊走进来。
望一眼陆惜离开的方向,她贼兮兮的说:“你应该顺应她的意思,让她帮你找到半夏,你会轻松百倍不止。”
“你觉得我会沦落到利用女人?”
“难道你不是在利用我?”
“在我眼里你算得上女人。”
“你攻击我的时候挺好的,怎么面对陆惜就不行了?”
“是我怜香惜玉。”
“这不正好合了她意,我帮你把她追回来。”徐娘不断的调侃。
按照原计划进行,徐娘与汪项会面,我暗中查探半夏的行踪。
直到林先生来到燕山,我依旧没找到半夏,照例在汀兰苑挂着如玉的牌子。
林先生难得一笑,说道:“你叫如玉,不怕气死半夏?”
“所以我敞开大门等他找我算账啊。”我笑呵呵的说。
林先生说:“他是遇到麻烦了吧。”
桃花泉仅凭医术在江湖立足,武学方面从无任何建树。眼前的林先生,除了能看病外只能算个弱不禁风的文人了。
我说:“所以我才请林先生过来。”
“我只会瞧病。你正面看着我。”林先生正襟危坐。
我照做。
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他说:“你要克制自己的情绪,再受到刺激,你的病情会加重。”
我的身体很好,从来都是无病无灾的,脚上的毛病这几年也没发作了。
他说的病情,只可能是我最近产生的幻听。我不敢想再严重一点会产生什么后果。
我说:“加重会怎样?“
“目前的状况是潜在的狂疾。”
疯病?
不,我很清醒,我一直知道我在做什么,该做什么。
我立即打消这个想法:“这次是担心半夏有什么意外,又不是替我看病的。”
林先生也不太执着于我的病,问起半夏的事。
查来查去,查出一对行为奇怪武功高绝的兄弟。他们没有名字,很少与外人交流。
基本确定他们就是半夏信中的影子,找到他们也会打听出半夏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