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陈博然会立马同自己同仇敌忾,却不想没了声响。
“爸爸!”陈菲菲嘟着嘴唇,不满的喊了一声。
陈博然应了一声,心里却是有了计算,朝陈菲菲道:“菲菲,以后那郑家的女孩,你可别去招惹,知道么?”
没想到陈博然竟会如此回自己,陈菲菲瞪大了眼睛,一脸怒意:“爸爸,你是不是不疼我了!你要是不帮我,我找爷爷去!”
心里哀叫一声,这小祖宗,陈博然立马哄道:“菲菲,爸爸怎么会不疼你啊,只是郑家不是我们能动的,你找爷爷,不是为难他老人家么,你要是可以的话,尽量跟这女孩搞好关系,对你对我们家都是有益的事!”
陈菲菲有些惊讶:“郑家真的那么厉害么?连我们家都动不了!”连做市长的爸爸都动不了!
“郑家的关系网错中复杂,遍布全国,无论政治势力还是财务实力,都无法想象,只能为友不能与敌!”陈博然解释道。
瘪了瘪嘴唇,陈菲菲有些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脸不开心,陈博然安慰道:“好了,菲菲,别想了,明天不是要跟同学逛街么,花多少钱报爸爸账上,好不好啊,开心点,吃饭去吧。”
听到可以报账,陈菲菲立马笑颜璀璨:“就知道爸爸最爱我了!”
女儿开心,陈博然立马开怀大笑:“傻孩子,爸爸不爱你爱谁啊,妈妈这段时间出差,你可要乖一点,好了,吃饭去吧。”
起身,走向餐桌。
陈菲菲边走却在边想:既然动不了那郑开艳,这姚月雅总能动了吧!
周日,姚家。
“叮铃铃……叮铃铃……”八点左右,客厅里的电话声响起。
“喂。”姚月雅刚好在客厅看电视。
“月雅月雅,你回来啦!”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显得兴奋异常。
电话这端的姚月雅毫不淑女的翻了个白眼:“开艳,这么早你找我?”对于郑开艳的兴奋,姚月雅表示不能理解。
“对啊,那么久没见我,难道你不想我么?”郑开艳有些不满。
姚月雅完全能够想到,此时的郑开艳一定嘟着她红艳艳的小嘴,一脸不高兴。
揉揉太阳穴。“郑开艳,如果三天也算那么久的话,请问你对于寒假的定义是什么。”
一听到寒假,郑开艳整张脸便塌了下去,瘪瘪嘴,“月雅,寒假这么不开心的事就别提了好么,一想到整个寒假你不在,我就好难受啊。”
姚月雅觉得有些好笑:“难受就去医院,找我,我也没办法,说吧,今天你打电话的主题是什么?”
电话另一端开始文绉绉起来:“奴家今晨起身,突觉风景秀丽,游气清新,不禁感慨,若今日携佳丽,一同游玩,那也是极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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