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定。”冷笑,赵甘意味深长。“我们男人都一个样?”
“是么,我就不一样。”傲横幸福着。“何况没有她就没有现在意义上的我。”
“为什么这么说?”赵甘挺诧异。
“这事她知道就可以了。”傲横笑笑,心内实在满足!
“我就看着哪里不一样?”赵甘老不舒服。
“你无权过问!”顿然,傲横一脸冷峻。
“是吗?”赵甘强装出副漫不经心!“我还懒得知道。”
“最好不过。”
“那我去问她。还有,我会给她足够幸福,你就放手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我是不可能会放手的。希望你不要再去纠缠着她。她的幸福你给不了,我的幸福就是她的幸福,她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要不是考虑到莎莎,为她着想着,傲横早就忍不住一拳招呼了过去。毕竟她们同在一个村子,低头不见抬头见,流言蜚语,生怕她及她家人会难堪,面子上过不去。
“我比你了解她。”一下急了,赵甘不知在说什么好,随便拿出句话死撑着。
“我在最后说遍,希望你不要再去打扰她。”一棱眼,傲横寒意逼人。
“那是我的事,你没有权力说我。”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可能吗?”
“可能!她给你面子,你为什么就硬是要这么死皮赖脸呢?”
“那是我的事。”
“做人不要太狂妄了。也要懂得尊重她人。”傲横咬牙已红了眼,要不是在尽力再尽力克制压抑着自己。赵甘一行人恐怕早已……就算不是缺胳膊断腿,也难幸免伤筋痛骨,亦或满地找牙。
“你也不是一样。再者,我很尊重她。”赵甘已然就是个无赖。
“尊重她就不要纠缠她。”
“是吗?”
“又怎么不是?”
“凭什么听你的。”被傲横逼的,赵甘还怒火中烧了。
“因为她是我暂未过门的妻子。”傲横斩钉截铁道!
“笑话,你觉得你们可能吗?”
“一定可能!”
“不可能!”
“那你就更没可能!”
“我和她的可能很大。”
“就算我们在不了一起,她也是不可能会去和你在一起的。”
“她喜欢钱就好办了,可她这个人宁愿死也不要那个钱。”
“知道就好,不想在和你废话了。”听着赵甘在那个叽叽歪歪还没完没了了,傲横很是心烦,简直就是烦透去。
“你的才是废话。”受辱,拍案而起,赵甘不由怒气冲冲。
“不要再去纠缠她,有点自知之明。”亦拍案而起,怒发冲冠,傲横示他最后次警告。
“我办不到。”
“死心吧,你是永远也得不到她心的。”
“我喜欢她就是因为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只会让她更厌倦你。”
“你看着,我会得到。走了!”
看着赵甘转身离去的背影,傲横恨不能一枪直接过去了化一切!
接下来几天里,赵甘不断去骚扰于莎莎。这晚,傲横彻底怒了,红眼了,终于再忍不住爆发。随便寻一长枪,提着,于一荒凉小道对赵甘进行了拦截伏击。
只见夜幕下,傲横手横长枪拦道路中,静侯赵甘骑马近来。他手下那些人又岂是他敌手,三五下间,即已全被他刺落下马。最后赵甘亦被傲横一枪挑落马下,枪头直抵住他咽喉。警告他,下不为例,否则,那一枪可就下去了。
见识过傲横的厉害,赵甘深知他是个狠角,难以对付,惹不起,更吃罪不起。还是保命要紧,他可还想再去多活几十年。不得不作罢,连连点头,赶紧带众灰溜溜逃去。一切终于得以归于平静,此后,赵甘再没有去骚扰过莎莎,再也不敢。生怕,没准哪天就性命不保,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