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她低声问，嗓音里带着机器的冷冽。

“阿芙拉，好久不见。”Ava的声音通过数据流传出来，听上去有些失真。

“好久不见？”女人的声音充满讥讽，“你效力于L背后的协会，而我，只是叛军里挣扎求生的一员，为了活下去，必须把身边的人当做随时都可以抛弃的棋子的暴徒。”

“我想加入你们。”她并没有理会她的讥讽，“我在协会里的地位足以帮到你。”

女人皱了皱眉，“你他妈的疯了吗？背叛那群疯子的代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没时间多说了，如果你想结束现状，就帮我把血清给凯瑟琳。”

“血清？我并没拿到血清的权限，如果被协会的发现了，我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她冷笑了一声。

“不用担心，这些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血清已经被送到了西雅图的地下集市，你应该知道怎么拿到它，把它交给凯瑟琳，我就能帮你隐姓埋名，从协会的追杀里脱身。”

“你是个疯子。”她凝视着石洞的方向，眼底充斥着化不开的阴翳，“不过……”

“合作愉快。”她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

凯瑟琳望着石室的入口，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

一个螺丝弹在了她头上。

“大小姐，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托尼·斯塔克抱着电瓶，脸上还在滴水。

“你以前那些假惺惺的绅士风度哪儿去了？喂狗了吗？”凯瑟琳忍不住开口吐槽，但依旧自觉地帮起了忙。

“喂你了。”托尼·斯塔克露出了一个欠揍的笑容，“再说了，我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还矫情什么。”

凯瑟琳在伊森的指导下拆开了一枚导弹，冰蓝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我的格斗术是白学的吗？中年发福的战五渣大叔。”

“好吧，我宣布我们的友谊走到了尽头。”他边拆拆另一枚导弹边说，焦糖色的眼睛里分明带着笑意。

凯瑟琳掀开导弹的外壳，手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视野里一片恍惚。

“凯瑟琳？”托尼·斯塔克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她抬起头，金色的竖瞳倒映着他的影子。

威严，傲慢，疏离。

“凯瑟琳·加图索？”

“你可以叫我——”

“凯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