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身而过的时候,苏袖闻到男的身上传来的熏香味,甚是不爽,于是加快脚步。
女子忽然一回头:”姑娘且慢。“
苏袖惊讶,美女找我?
美女礼貌地问:”可是苏袖苏小姐?“
“你认识我?”
“小女柳琴。家弟柳环。”
得来全不费工夫,快快把你家的信拿走我好回家去。
天字一号房
苏袖倒吸了口气:“哎呀妈呀爹呀!”
我脑子不够了,怎么回事啊?
苏老爷悠闲地喝着茶,并不言语。
苏袖正欲发作,屋里又进来一人。黑衣的高个青年,一看就是武林人士。
苏袖稳了稳摇摇欲晃的身形:“你不是死了么?”
死了又没死的这个是浓墨。
“既然是约好了见面,爹为什么要我单独出门?”
“为了确定一下你有没有被盯上。”
“我出事了呢?”
“不会不会,浓墨一直保护着你呢?”
把我保护到敌人那里去了,真重视我。
浓墨解释:“为了顺藤摸瓜。”
苏袖表示很理解:“希望您已有所获。”
再解释:“不是我的意思。”
苏袖说:“我很理解我父亲。”
苏老爷擦汗:“也不是我。”
“不是就算了,我也没说什么啊,”耸耸肩,多大度。
“嗯爹,我看这里人这么多,您这是密谋什么呢?”
“密谋篡位啊。”一个尼姑自己开了门进来:“你们这里保密度不太够。”
柳环柳琴苏老爷都恭恭敬敬地:“师太。”
苏袖迷茫了。现在她发现自从被那针扎了之后自己大脑就很不够用了。
苏袖很不解:“尼姑不念经,篡什么位?”
老尼姑说:“我教你篡掌门的位好不好?”
“嘿嘿,还是算了吧,我没那慧根啊。”
老尼姑:“这儿就你六根最干净。”
苏袖指着白衣飘飘的柳琴:“你看那个更干净。”
“她长得太靓不适合做尼姑。”
“您别寒碜我好不好?”
“你六根干净,脑袋也长得挺圆,剃了好看,家里也有点钱,最适合做住持了。来,让贫尼把你培养成一代掌门人。”
苏袖苦瓜脸。
柳环捅捅尼姑:“师太,段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