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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欺负着,喉咙口呜呜咽咽的,都分不清楚到底是哭还是吟,整个人都被情谷欠操控着,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他摆弄折腾。
到最后,慕兮年很没出息的晕了过去,中途时不时被他折腾醒,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意识迷糊,待到再次有了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接近午时时分。
她是在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中开始清醒的,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脖子上舔来舔去,尤其在她颈动脉那一小块地方,流连忘返的,湿湿糯糯,温温热热的,即使还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慕兮年都产生了一种……野兽上身,她要被吸食的错觉。
眼睫毛颤啊颤啊,很是费劲的掀开了眼皮子,半眯着看了过去,入眼的是一颗脑袋,那短短刺刺的头发,她昨晚还摸过,怎么可能不记得?
昨晚,对了,昨晚……
“嗡”的一声,脑袋都炸开了,眼前浮现出一幕又一幕昨晚的画面,火热,激情,狂野,慕兮年就觉得自己头皮都在发麻。
做了,她跟顾亦城,真的做了……
虽然说,昨晚论起来,是他的强势才让彼此做到了底,可她的态度也太……暧昧了!竟然还、还主动去摸他?后来再拒绝有什么用,火都点起来了,还拒绝个p呀!
现在回想起来,慕兮年就直觉的自己当时的态度简直就可以称得上是欲拒还迎,难怪会引得他兽 性大发了!
疯了!真是要疯了!
她脑子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啊?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顾亦城,这个人是顾亦城,顾亦城啊!
脑袋疼的厉害,也不知道到底是宿醉以后的生理反应,还是单纯就慕兮年自己内心深处的折磨所至,总之就是疼,很疼。
“嗯……”
晃了晃脑袋,慕兮年企图把那种钝重的疼痛感甩掉,没成想却越发的头疼了,樱唇微微启开,她不自禁的低低溢出了一声吟喘。
“醒了?”
顾亦城还正啃的高兴呢,趴在慕兮年的身上,脖子上盖个戳,锁骨间留个印,又吸又咬又吮的,就像是只大狼犬在摆弄自己的玩具,玩的不亦乐乎的,突然空气中漂浮出了这样低低的声音,耳尖一颤,他猛地就抬起了头,一双眼睛亮的吓人,直勾勾的望进了慕兮年的眼……
心脏狠狠一缩起,慕兮年又忍不住想呻 吟了,这一次不是疼的,是麻烦的,这男人……
怎么做了那么多次还这样精神气十足的?看看那对狗眼,亮晶晶的,绿光幽幽,见到她就像是见到了肉骨头,玛丽隔壁的!他不是都把她连肉带骨头渣子的来回吃了个无数遍么,怎么还这样性趣盎然的?看他那样儿慕兮年就很肯定,他还意犹未尽。
靠靠靠!
实在忍不住了,在心底靠出了声,慕兮年掀起眼皮子,狠狠的,狠狠的瞪了顾亦城一眼,然后就将视线撇转开了……
野狼!大狼狗!禽兽!他要是有尾巴,铁定在呼噜呼噜的来回扇动了!
“怎么,害羞了?”
将脸凑过去,几乎都与慕兮年的相贴在了一起,顾亦城笑的贱兮兮的:“做起来的时候你可是放的开的很,中间还有两次主动缠我呢,都这样了,还害羞?”
眼珠子转了转,却连瞪都懒得瞪了,面对这样的流氓,慕兮年连嘴皮子也都懒得动一下了,说到底,昨晚的擦枪走火也有她的过错,怨不得他。
看慕兮年这种沉陷在欲 望之中挣扎的受折磨表情,顾亦城身心俱爽,是真爽!明显她昨晚也很享受,看她还怎么抵赖!
“看我。”
捏住慕兮年的小巧下巴,顾亦城硬生生的将她给掰了回来,鼻尖抵着鼻尖,他一下又一下的蹭着,亲昵无间……
“我的清白都给你了,都第二次了,媳妇儿你可不准再耍赖!”
“………”
不理他,一定不能理。
慕兮年打定了主意不要开口,哪怕她很想要爆个粗口去狠狠骂他一顿,可……
贝齿紧紧咬住下唇瓣,慕兮年已经咬死了,就是不要再开口,就是不要再给他任何撩拨的机会,只可惜,顾亦城是典型的没有机会他创造机会也要上的那一种,无赖的紧,死死的压着她,腿缠着她的,胳膊也搂着她,彼此就像是一对八爪鱼一样的纠缠在了一起,他赖在她的身上不停的蹭啊拱啊。
“第一次可以是意外,第二次就绝对是彼此相吸了,这要是在古代,连孩子都要有了,媳妇儿你可不许赖账。”亦一急异颈。
“………”
“媳妇儿你不厚道,爽完了就把我扔……”